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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涵的身体已经这样了，居然还有人打他？联想到那晚陆小满和那个陌生的男子，张星泽感觉胸中怒火中烧，义愤填膺。

    “你脸上怎么了？”

    陆小满不知道常涵没有来，常涵也不知道陆小满没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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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以为她还清了，但她只是把程慕生的债转移到了另一个人身上。

    常涵这一周并不好过。

    他希望陆小满来，又希望她别来。他怕她来，又怕她不来。

    “对了，你要和我说什么事？”常涵问。

    第四天，常涵来了，陆小满还是没有来。

    “师兄，你是不是瘦了？”张星泽把常涵轻轻地放进轮椅里。

    张星泽觉得，只有常涵和陆小满已经分手了，才能解释这一切现象和事件。

    那天他几乎克制不住自己想要去找她的想法，却又对着门口的台阶望而却步。

    那一瞬间，常涵竟有些庆幸自己走不了路。

    常涵愣了愣，摸着自己的脸说：“也是摔的。”

    这为他省去许多纠结和不安，也可以冠冕堂皇地告诉自己，我只是有心无力，而非坐以待毙。

    张星泽听着常涵欲盖弥彰的解释，默不作声。别的不好说，嘴角处一看就是被人打的，摔的怎么可能摔成那种痕迹。

    陆小满不知道自己在躲避什么。

    她不觉得对不起自己，只是觉得对不起常涵。

    张星泽小心翼翼地把常涵放下，又把他背在身上：“师兄，你的伤还疼啊？”

    张星泽看着常涵坐在轮椅上吃力地稳住身体的模样，一时竟不忍心说出口。

    如此心安理得。

    第三天，常涵来了，陆小满没有来。

    张星泽决定先不告诉常涵，等见到陆小满把所有事情问清楚再说。

    常涵趴在张星泽背上，呼吸节奏有些凌乱：“腰不受太大压力就还好。”

    “等等，”张星泽抱起他的那一刻，常涵吃痛地哼了一声：“你今天背我吧。”

    见熟悉的轮椅停在面前，张星泽揽过常涵的臂弯就要抱他上台阶。

    然而陆小满连着一周都没有来。

    世上安得双全法。

    常涵的腿在空中晃荡，张星泽感觉手中的腿细的惊人，常涵的胯骨只挂着一层薄薄的皮，硌得他的背生疼。

    既然分手了，自己也没必要在背后抹黑别人的形象。张星泽这样想着，打消了告诉常涵在宾馆见到了陆小满和另一个男的这件事的念头。

    常涵看着自己的腿，张星泽也看着他的腿。

    身体上，更是心理上。

    周五中午，一场大雨不期而至。常涵看着雨滴敲在窗上滑下斑驳的水痕，对神经痛已经麻木。

    常涵把自己的腿在轮椅踏板上摆好：“不是。”男人摇了摇头，盯着自己的腿出神，回答道：“那是又萎缩了。”

    即使穿着裤子，也能发现常涵的腿明显异于常人，张星泽扭过头不忍再看。

    常涵来的那天，张星泽像往常一样在院楼下等他。

    他去看常涵的脸，发现嘴角一片青紫，仔细观察，眉骨旁边也有一处擦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