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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涵在陆小满的指路下把车停在了离宿舍最近的十字路口。

    常涵的手按着座椅，撑着身子稍微往右转了一点：“过来。”

    “你……怎么开车了？”

    刘锋存朝陆小满摆了摆手，拎起行李箱上了后面的一辆出租车。

    常涵吻上了她的唇。

    “C5？”

    到了学校门口，陆小满正想下车，不料常涵直接开进了学校。

    陆小满凑到了前面两个座椅中间的缝隙中。

    常涵盯着她的脸：“两个月不见，就不想说点什么？”

    “真把我当司机了？”常涵从后视镜里看着后座上的女孩。

    “小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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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能开车？”常涵笑道。

    “没事。”驾驶座上的男人回答道。

    “坐后面吧。”

    现在并不是早晚高峰，但走到连坂路却遇上了堵车。陆小满看着导航上主干道呈现的长长一段红色，前方连着三个路口的车都一动不动。她也不着急，懒洋洋地闭上了眼睛。

    从机场到西民大学走的是海上公路，恰逢涨潮，车就像直接行驶在海面上，海水触手可及。

    陆小满在后备箱放好箱子，习惯性地拉开副驾驶的门，却发现一辆被拆得七零八落的轮椅放在座位上面。

    陆小满不说话了，安安静静地看着车窗外。

    “嗯？”陆小满睁开了眼睛。

    “扶一下我。”常涵口齿不清地说着。

    “C5是残疾人专用驾照。”

    常涵把额头贴在陆小满的额头上，鼻息喷在女孩脸上：“那你喜欢黑一点还是白一点。”

    “这两个月重新去考了C5驾照。”

    陆小满认真地打量了常涵一圈，故作郑重地说：“好久不见，常涵，你变黑了。”

    常涵上身大半的重量压在陆小满身上，两人在车里吻得天昏地暗。

    “那我可以跟着你享受特殊待遇了。”

    从学校门口走到人文学院的女生宿舍楼，即使从最近的北门，也要10分钟。如果车能开进来，不仅快了许多，行李也不用自己拖了。

    “嗯？”

    常涵沉声叫她。

    车缓缓行驶起来，她才发现这辆车似乎是被改装过，本应是脚踏的地方装置着操纵杆，驾驶员只用手就能够操纵汽车。

    “不是，我才知道……这种情况也是可以上路的。”

    “嗯？”陆小满刚想开口，就感觉到常涵原本撑在座椅上的手臂突然环住了她的肩，他的上身倾斜侧坐着，没有腰椎和臀部的支撑，重心不稳，眼看就要向右栽倒。

    陆小满眼疾手快地托住了他的腰。

    陆小满只好坐在了后排：“我坐后面显得你像司机一样。”

    “你的车可以进学校里面？”

    刘锋存凑到驾驶座的车窗前，说：“不用了不用了，你们走吧，我自己打车就行。”

    “真的不用了，我……我已经叫好车了。不用麻烦你们了。”他知道自己一个大男人，坐女同学男朋友的车，即使很熟也不太合适。

    “特殊待遇。”

    “我喜欢常涵。”陆小满左手勾住了常涵的脖子，直视着男人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