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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话那头只有男人节奏混乱的呼吸声。

    朱老师推了一下眼镜，坐在椅子上和常涵寒暄：

    良久，常涵只是说了一句，

    “可你现在不一样了——”

    陆小满爱极了自己的家乡。

    这里是一片朴实憨厚，勤劳热情的土壤，在西民市上了三年学，陆小满更坚定了以后要回到家乡生活的决心。

    “小常，这是小张，下学期我就带你们两个人。”

    常涵正躺在床上敲电脑，门口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你能睡着觉吗。”

    常涵没有说疼，陆小满也不问，就这样开着通话彼此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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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

    “小常啊，老师来看看你。”朱老师长得慈眉善目，虽然年过半百，身体依然硬朗，精神矍铄。

    她想到了未来。

    “我是想说，你以后不考虑换个地方工作、生活？”

    电话响了好久才被接起，“小满……怎么了？”

    常涵滑到厨房，倒了两杯水：“下着雨，您怎么来了。”

    晚上睡前，陆小满照例查看占东市和西民市两个地方的天气预报。

    常涵笑了笑：“挺好的，谢谢您记挂。”

    “嗯，挺大。”

    陆小满知道这种时候，常涵一定疼得睡不着觉。

    陆小满说出口就后悔了。

    “小常，最近身体怎么样？”

    无论他如何优秀，在外人眼里，他最大的标签还是残疾人。

    “睡吧，小满。”

    “常涵，西民市太潮了，对你身体不好。”

    “朱老师？”

    她想把常涵，完完整整地放进自己的未来里。

    常涵和张星泽握手：“叫我常涵就好。”

    “喂，常涵。”

    打开门，常涵看见自己的博导和一个微胖的陌生年轻人，手里拿着湿漉漉的伞站在门外。

    占东市是汉宁省的省会，一道秦岭淮河线穿省而过，是名副其实的华北平原，中原腹地。华夏文明从这里发源，农耕文明在这里繁荣，无论过了多久，这里的历史底蕴依然生生不息，低调又厚重。

    西民市，大雨。

    站在导师身边的年轻人握住了常涵的手：“师兄好，我叫张星泽。”

    “从小到大，习惯了。”

    西民市连着下了一个星期的雨，常涵没日没夜地忍受着神经痛的折磨，大部分时间都在床上度过。

    陆小满突然开口：

    难道连自己心里都给他贴上这个标签吗。

    “常涵，你那边下着雨吗？”

    陆小满突然想到了常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