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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因为感觉不到，骨折了也不知道。”

    常涵拉着陆小满，把她搂进怀里。

    常涵用脸一下下蹭陆小满的下巴，蓬松的发梢挠在皮肤上，有些发痒。

    说完，不疾不徐地舔了一下陆小满的耳朵，唇齿在耳廓间游走。

    常涵埋头亲吻着她耳后和发际之间的皮肤，陆小满听见他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像一头低喘的困兽。

    陆小满走过去，看着常涵令人眼花缭乱的手速。她没有打扰他，从书架上随意抽出一本书，坐在房间里唯一的那把椅子上翻看着。

    “常涵？”

    陆小满哪经得起这样的撩拨，不一会儿就红着脸扭头：

    “小满……疼……”

    就像画一样。

    “留着它干嘛。”

    常涵轻轻亲了一口女孩细白的脸颊：“反正不用减。”

    陆小满突然扭过头，手里举着一张纸，含笑望向常涵。

    常涵的双手却死死地把她困在怀里，好像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常涵，你说话。”

    房间里只剩翻书声和敲击键盘的声音，其他的一切似乎都静止了，只剩时间缓缓地从指尖倾泻而过。

    常涵拿出手机，悄悄地拍下了这幅画。

    “嗯？”常涵没搞懂陆小满没头没尾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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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涵笑了：“博士的生活就是循环看论文和写论文两个过程。”

    “常涵，你今天属狗吗？”

    常涵把下巴放在陆小满的颈窝上，双手环抱着她，就这样静静地坐着。

    人的欲望受大脑控制，通过身体发泄。腰椎以下没有知觉，大脑的指令源源不断地汹涌而出，却从第十二节胸椎处跌入深渊，找不到出口。

    陆小满发现，常涵很喜欢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你是要保存我的签名啊。”陆小满摇了摇那张贴着胶带、拓印着自己名字的纸。

    “博士还要写论文。”

    常涵滑着轮椅过去，凑近去看那张纸。

    “论文。”

    “……”陆小满想起来上次自己亲完常涵的腿后就是这么说的。

    常涵亲着亲着，把头埋在陆小满的肩上不动了。

    “好看，情不自禁。”常涵笑着说，加了重音。

    “你在写什么？”陆小满问。

    “你看看，坐久了把你压骨折了怎么办。”陆小满说着，摸了摸常涵的腿，又拍了拍自己的腿。

    耳边传来断断续续的哽咽。

    “我觉得我需要减肥。”陆小满突然开口。

    陆小满听着他拿自己调侃，心里好似长了个疙瘩，闷闷堵堵的，不接常涵的话。

    末了，他想起什么似的又补充了一句：“如果是腿没瘫的博士，还要去田野调查。”

    “有用。”常涵又把纸夹回了书里。

    “没事，感觉不到。”

    可是他没有办法。

    陆小满感觉肩上湿热，连忙就要起身去看常涵的脸。

    他坐着轮椅，拥抱和亲吻，都需要对方弯下腰，并且两个人身体之间会有轮椅的阻碍，只有这个姿势，能克服这些不便。

    常涵扭过头的时候，正好看到女孩坐在窗边，专注地看着书。她今天穿了一件淡蓝色的短袖上衣，下身是一条雪白的长裙和同样雪白的帆布鞋。阳光照在她身上，在头发和眉尾洒下了碎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