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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占东的天都是灰色的，很少能看到蓝天白云。我到这儿了才知道，原来天可以这么蓝。”

    红色感叹号。

    两人紧密相贴着，太阳逐渐升至中空，即使海风呼呼地吹着，也难抵热浪。陆小满靠在常涵的胸口，感受着他厚实的胸膛传递的温度和肌肤上蒸腾起的热气。

    “我是丰季的，但不是西民的。”

    常涵的上身已经出了薄汗，而下肢依旧冰凉，像怎么也捂不热的软玉。

    它为风所束，却也依风而行。

    “我没事，诗晴她……”

    陆小满叹了口气，进了图书馆刷卡选座，向自习室走去。

    陆小满回到学校后，感觉兜完风，身心都重新活了过来，洗了个澡就去图书馆复习。去图书馆的路上经过建筑与土木工程学院院楼，陆小满突然想起来今天是程慕生的生日。

    它以为自己终于获得了自由，却还是注定在冥冥之中回到原点。

    刘锋存停在了原地。

    “嗯，前些年更好看。”

    陆小满没说话，只是看着眼前的风景。经过华梁山炮台的时候，一只巨大的热气球正缓缓升起，飘向高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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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确是自己对不起程慕生，陆小满想着，她在微信里找到程慕生的头像，发了个生日快乐。

    刘锋存似乎吓了一跳，水洒到手上，扭头看是陆小满。

    “你上次——没事吧？”陆小满问道。

    热气球自己没有动力装置，只能依靠风带动，风速多快，它就多快，风往哪吹，它向哪走。

    “丰季省的天一直都这么好看吗？”

    常涵回到家，正准备洗澡，突然看到手臂上“陆小满”端端正正的三个黑字。

    常涵拿出吹风机在胳膊上吹出了汗气，翻出一卷宽胶带贴在手臂上，将三个字完完整整地拓在了胶带上，继而摊开一张A4纸，把胶带贴在了纸上，夹进了一本书里。

    刘锋存缓缓地扭过头，眼圈竟有些发红。

    中途陆小满拿着水杯出去，恰巧碰到刘锋存在前面接水。

    “嗯……”刘锋存欲言又止。

    眼前是一段长长的下坡，轮椅驶得飞快，陆小满感觉就像飞到了空中。远方的天像浸染上了蓝色的颜料，云被风撕扯得很碎，很长。

    “你们很般配。”陆小满又说。

    “她也没事，”陆小满打量着刘锋存的脸：“都过去了。”

    常涵笑了：“那以后就留在这里。”

    “常涵，你是这儿本地人吗？”

    “刘锋存。”陆小满在他身后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

    两人无话，刘锋存正准备走，陆小满叫住了他：

    陆小满永远也忘不了这个六月的夏日，湿润的海风，金色的阳光，蓝得不真实的天空，一排排移动的椰树，翻着白沫的海水，没有汽车，她就坐在一个男人的腿上，看遍了这一生中最美的风景。

    之前没有注意过刘锋存的模样，如今仔细端详，发现他的确长相出众，鼻梁高挺，剑眉星目，轮廓硬朗，让陆小满不由自主地想到，小说里那种武功高强的江湖剑客，应该就是这样。

    “看得出来，你很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