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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没，怎么了？”

    “打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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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涵有点无奈。

    它又是否会继续前行。

    零星的白色渡轮仍在空旷的海面上踽踽独行，当它发现自己即将在夜晚驶入一片烟雾弥漫的未知海域，是否也会对着幽深的海水生出由外至髓的恐惧和无从反抗的悲恸？

    陆小满突然想起来常涵说他刚才在穿衣服。

    “我在滴滴打车上取消了好几次订单才碰到一个女司机。”

    “你家门口。”

    陆小满猛然发现自己已经走出了校门。

    “怎么过来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

    “因为你睡觉不穿衣服？”陆小满问他。

    “我来借宿，我的床睡不了。”

    “你家有多余的被子吗？”

    “别告诉我，你这个点来蹭饭。”

    陆小满毫不客气地进了常涵的卧室。

    陆小满蹬掉了拖鞋，径直爬上了床。

    陆小满拉开衣柜，拿了一床被子放在床上：“这样可以了吧。”

    常涵一激灵：“你在哪？”

    常涵看着陆小满，脸色苍白，深吸了一口气：“睡着之后有可能会失禁，穿了裤子也会弄脏，脏了就要洗，所以干脆不穿裤子。”

    “下次提前说，我去接你。”

    “嗯。”

    打开门，门外的女孩穿着睡衣睡裤和拖鞋蹲在地上。

    陆小满看着常涵，男人的脸色不太好，额上覆着细密的汗，唇色苍白。

    “打车？”

    陆小满没说话。

    街道上比校内更显冷清，路上竟是一个人都没有。

    “不是……是……”

    常涵忍着腰部的刺痛撑着手臂坐了起来，一点一点蹭着穿上裤子，把自己挪到轮椅上。

    常涵看到陆小满的眼睛红肿，问：“你怎么来了？”

    常涵语塞。

    “常涵，你睡了吗？”

    “不是。”常涵摇头，但还是没动。

    “那你是什么意思。”

    陆小满伸手去探常涵的额头。

    “半夜三更，一个女孩子，穿成这样，你还敢打车？”

    “没有。你先进来。”

    “有。”

    “抱歉，我刚才穿衣服比较慢，让你久等了。”

    “你等我一下。”

    “常涵，你发烧了？”

    常涵正在床上被神经痛折腾得满头冷汗，就收到了陆小满的微信。

    常涵打量着陆小满粉粉的睡衣和脚上毛茸茸的拖鞋。

    “你从宿舍出来的？”

    “开门。”

    “你还坐在那干嘛，上来啊。”陆小满贴着床缘躺下了，扯过被子，突然抬头看向常涵：“你……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