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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是想在她面前保留最后一丝尊严。

    陆小满在回学校的路上飞快地走着。

    “问够了吧。”陆小满最后的耐心也不想给他，扭头就要走。

    结实的手臂，流畅的肌肉线条。

    我深知我是自私的，利己的，残忍的，无情的。

    “两周前。”

    她想起来了轮椅上的男人复健时累到发抖还撑着的模样。

    “是。”女孩直视着他的眼睛。

    但那双瘫软无力的腿偏偏让他显得那么脆弱。

    “又老！又身体不好！是不是还有钱！”

    “是。”

    人哪有好的，只是坏的程度不一样。

    他怎么别有所图。

    “陆小满……你说他不年轻。”

    “你就不怕他不是好人，他对你别有所图！”程慕生对着陆小满的背影声嘶力竭地喊了出来。

    “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无论身体还是心理，他绝对不是一个脆弱的人。

    “三四十？”陆小满也不知道常涵到底有多大，只好胡乱搪塞。

    “我不知道。”

    程慕生的思绪已经由被精神出轨的悲伤转为了对陆小满的愤怒。

    “你在校外认识的？”

    或许是意识到，这次是真的结束了。

    周围的路人纷纷侧目。

    他的喉咙好像被一团黏黏腻腻的东西塞住了，想发出声音却只听得见自己的腔鸣。

    “你想哪去了！我是那种人吗！”

    “人哪有好的，只是坏的程度不一样。”

    女孩皱眉，眼神里透着寒意。她带着怒气的时候，眼神比刀子还杀人。

    “有多大？”

    他的表情由痛苦变为震惊，而后又变为愤怒：

    陆小满似乎说什么做什么，都不会逃避对方的眼神。

    陆小满脚步一滞。

    陆小满顿时反应过来程慕生在想什么：

    陆小满再也没回头。

    “陆小满，你知不知道你这叫出轨。他是谁？”

    程慕生瞪大了眼睛。

    她知道自己伤害了程慕生。

    “你不认识。”

    他呆滞在原地，他也不知道这一次自己为什么没有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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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慕生没有追。

    程慕生一瞬间几乎要跳脚：“三四十！陆小满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明明没有能力伤害任何一个人。

    但她更不想对不起自己。

    可陆小满没有解释，只是侧过头，轻轻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