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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她看见程慕生和几个男生站在教学楼内的主干道上说笑着。自从上周日那个晚上陆小满躲开了他的亲吻,程慕生就没有找过她。
路过兰玉楼门口,她看到刘锋存趴在电动车把上玩手机,车把上挂着两份老婆饼和豆浆。
“我没怎么。”
“陆小满——”刘锋存也看见了她,挥手打了个招呼。
他的电动车后座上坐着一个头顶扎着小辫的男生,边喝着豆浆边和刘锋存说话。
抿紧的嘴唇,结实的手臂,蓬勃的青筋。
陆小满的脑子里轰然作响。
走到联新楼楼下已经七点四十了,陆小满把最后一口三明治塞进嘴里,随着涌入的人流走上教学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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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满脑袋猛地打了个颤:“最近写论文写得很累,心情差,过段时间我就好了。”
还有轮椅上的那双腿。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否定了,可否定的一瞬间,她满脑子都是那个坐着轮椅的身影。
女孩苍白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眼神淡淡的,语气也淡淡的。
陆小满停下了脚步,看着程慕生说:
陆小满扭头转进了一楼女厕所。
合迎食堂的老婆饼颇受学生欢迎,每天食堂窗口都排着长长的队。
周五早晨,陆小满在食堂打包好了三明治,边吃边朝教学楼走去。
“哦,那……那你一个人静静,有事随时叫我。”
“可我是你男朋友啊,你开始烦我了吗?”程慕生的语气变得卑微。
陆小满察觉到了程慕生话里的委屈。
“小满,你到底怎么了。”
“小满。”程慕生紧紧跟着陆小满。
出来的时候楼外已经没什么人了,程慕生突然从墙侧面走了出来。
现在是七点半,一大早去合迎校区买早餐再跑回来,即使是骑着电动车,也至少要七点钟出门。
刘锋存骑着车飞驰而过,很大声地笑着。
在有早八的情况下,赶去另一个校区买早餐,着实很奇怪。
陆小满继续往联新教学楼走。
“人时时刻刻都在变。”陆小满依旧波澜不惊地说。
陆小满也不自觉地扬起了嘴角,她觉得这幅画面很有电视里青春校园剧的意思了。
“嗯,我先走了。”
陆小满仰头看着他,程慕生却感觉自己在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
程慕生硬是从陆小满的眼神里读出了满不在乎,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却让人不寒而栗。
“嗯!你也有早八啊?”刘锋存笑着说。
“还是……你喜欢上了别人。”
她失眠了。
男孩高大的身躯给人一种沉沉的压迫感,陆小满看着他还显得有些稚嫩的脸庞,一言不发。
“你为什么——小满,你变了。”
“你……等人?”如果陆小满没记错,刘锋存是物院的,而兰玉楼是人文学院男生的宿舍楼。
陆小满突然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