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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命还一命，天经地义。”其中一个冷笑着答道，打断了萧明旭的思虑。“命？在帝王看来，这世上的可不都是命。听话的，是他的子民，不听话的，自然也就不该出现在这世上。”萧明旭轻轻巧巧地说，不知是感触太多还是根本不屑。

    那两个人的神情终于有所松动了，萧明旭知道，自己的猜测对了，这些人，估计是当年被父皇连根拔去的某些家族中逃出或者遗漏的孩子，学成武艺想回来报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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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起凌昭，那在萧明旭的印象里，真的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现在想起来，一样的清晰，原来也不过是几年前的事情。在宫里，凌昭不叫凌昭，而叫凌十三，只是个普通的侍卫，原来甚至都不能被太子见到，守着宫门而已。

    这一字一句听到那两个人的耳朵里，反应过来她话中的意思，都忍不住抬头惊讶地看萧明旭，虽然眼中依旧还有防备。

    “就算真能杀了太子，甚至是杀了皇上，那又能怎样？失去的人不会回来，而后来继位的人，也决不会奉你们为英雄，你们依旧是弑君的罪人，家族过去的罪名没有洗清，现在还要为你们的子孙后代烙上新的罪名吗？”

    萧明旭淡然一笑，想起一个人来，学着他的样子说道：“我知道你们的恨，有仇自然要报。只是这仇，不是他杀了你们的叔伯双亲，你杀了他的儿子就能报得了的。”

    对面的两个人只剩下一声冷哼，不齿，却没有话来反驳。或许于帝王而言，那些命真的算不了什么，只是必要的牺牲而已，但是对他们而言，那就是失去了家失去了整个世界。

    萧明旭发现，凌家真的是有很多的人才，而且也不是那样愚忠的人。如果父皇能够给他们一次机会，他们能够成为祁国的栋梁。那天她甚至暗下了决心，第二天就试着奏请父皇，放过剩余的凌家人，给他们一个机会。

    看着那两个人的表情，就知道那家族和子孙说事，比他们自己更有用。“我若要报仇，不要任何人的命，我只要那九五之尊知道，自己曾经错了。我要为我家族复名，我要让皇帝承认自己犯下的错。”萧明旭说着，想起曾经说过这句话的人，眼睛倒是真的湿润了。

    现在想来，凌昭是在利用她也说不定，也许还有什么另外的什么目的。但是那个时候萧明旭根本没有时间多想，因为第二天一早，凌十三就从皇宫消失了。顶替他的人若无其事地做着他的工作。好像本该如此似地。萧明旭找遍皇宫，直到问到皇后，才知道凌十三这个人已经彻底从世上消失了。且不说他地真实身份，单是他知道萧明旭身份这一条，皇后就不能对他坐视不理。

    一柱香之后，萧明旭自己想清楚了些别地事情，心情不错地来看面前被迫伏在地上地两个人，眼神依旧轻蔑，不过这身上的锐气可被削减了不少。

    萧明旭无奈苍凉地笑笑，想起那个人，心里依旧不好受：“我叫做许明。不过我认识一个人，他原来的名字，叫做凌昭。”

    “其实，你们已经被抓了，就算是抵死不服，对太子也不会造成任何影响。他根本就不关心你们是谁，为什么要刺杀他。你们死后，他自有很好地说辞，用你们的死来衬托他的高尚。”萧明旭拿捏着语速，不紧不慢地说。

    惠文帝在位的时候的凌家，是整个祁国的支柱。惠文帝无心朝政，全是靠了凌家的人在朝中苦苦支持。自然，当今的皇帝一即位，第一个除去的就是凌家。当然，这凌家那么大一个家族，又那么多年经营下来，说要连根拔起却也不是那么容易，总是有漏网之鱼，不停地搞些小动作出来，尤其是在新帝刚继位政权还不稳定的时候。这些倒是萧明旭的儿时记忆了，然后在听说凌昭的事情之后，完全改观。

    “你、你到底是谁？”那两个人终于听出了萧明旭话中的含意。

    突然想起来曾经在好景良天遇到过的刺杀，还有吕帮莫名的刺杀，这会儿不知怎么就冒出来，在脑子里写成可疑两字。

    是萧明旭，有一次见识到了这个凌十三本事，自己把他调到身边做侍卫。那个时候或许有过暗生的情愫，现在是真的已经没有一点感觉了。只记得那是唯一一次，萧明旭差点叫人发现了自己的身份，也是棱昭唯一一次，提起了自己的身份。

    第93章 李代桃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