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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丛容：“你认识我？”

    她一看就是富贵人家里出来得娇养千金，不知世事险恶，纵有几分身手，在人心面前却是微不足道的尘埃。

    少女咬了咬唇：“那，我就去瞧瞧热闹，看完了，也就死心回去了。”

    “剑来。”

    “他是修士，不能成婚。”

    “郎君也是要去西域沙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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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海从树林里走出来，就听见少女在问长明是否婚配。

    长明：“……你叫什么名字？”

    像在天垂城一样，灵力彻底消失，荡然无存。

    “我已经无处可去了，现在回家，肯定会被关起来，哪里也去不了。我就想看一眼，看那些神仙是怎么修行的？你可以带我去吗？”

    少女：“丛容，京都人士。”

    “那不是还有个人吗，他也好端端的！”

    帘子掀开，少女从里头探出头，左顾右盼。

    听见他的话，少女抱膝蹲下，有些低落。

    手中空空。

    长明：“你看我像好人吗？”

    长明抬首。

    少女：“挺像的。”

    “你这人也太无礼了！”

    “小娘子，前边可不能再走了，危险！”

    马车停靠在官道旁边。

    云海代替长明，回答少女的问题。

    少女：“可我听说，今年的千林会在西域沙海举行，有不少神仙高人，我若想拜师修仙，这是唯一的机会了。”

    “丛林的丛，容颜的容？”

    少女留意到他的视线，赶紧将脚收回去，带着几分羞恼。

    车夫哎了一声，苦口婆心：“前面就是界碑，再往前经常会有党项人出没劫掠的，去不得！”

    “郎君生得真好，不知是否婚配？”

    她抬头看长明，满脸期待。

    长明看向她的裙底。

    “你想出远门，连鞋子都是闺中行走的软底鞋，薄得没几步路就会破，方才那车夫是为你好，我也劝你回去，再往前走，不止有盗匪，修士一言不合打起架来，也很容易殃及无辜。”

    少女道：“郎君看我如何？”

    车夫：“那些神仙飞来飞去的，谁会低头去看地上的凡人，您这小娘子，就是平日里话本看多了，天真！”

    少女笑嘻嘻跳下马车：“阿伯，你就放心吧，我不怕他们，你先回去便是了，我一个人可以。”

    他愣了片刻。

    少女不服气：“你少诓我，我可知道，修士也是有道侣的！”

    长明居然耐心上佳，还回答尚未。

    车轮终于停下来。

    少女有些惊艳。

    长明起身的动作一顿。

    长明道：“你这年岁，根骨已经长成，修炼天赋也是平平，恐怕很难有门派愿意收你。”

    单刀直入，开门见山，毫不羞涩。

    她走到长明面前。

    云海：……

    少女随手指向路边坐着咳嗽的长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