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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明也没理他们，径自从台阶上走下。

    他居高临下，少年抬头仰望。

    云海望住那人。

    瞬间错乱时光与记忆碎片被打散重组。

    那点亮光落在云海眼里，宛若烟花炸开。

    这是一个真正的强者，而且是屹立于世间巅峰的顶尖强者。

    他们本就是同一个人。

    是长明。

    长明眼皮都没动一下，只是轻轻抬手，那道剑光居然就停在少年后心半厘之处停住，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这少年与他长相太相似了，难免让人有种代入感。

    须臾，剑光原路飞退，射入出手者眉心，对方惨叫一声，轰然倒地！

    但眼前这个长明，面容冷肃若刀，不苟言笑，行止缥缈举重若轻，眉头因为常年拧起而留下一抹竖痕，更添凌厉。

    少年就是他，他就是少年。

    他冷笑想道。

    云海心头狂跳，兴奋起来。

    这个长明与他认识的，有很大区别。

    “你们弄脏了我的青石砖，要怎么赔？”

    长明站在台阶上，长袍广袖，飘然出尘。

    少年一言不发，任凭他们在那七嘴八舌，他被折磨得倒在地上，唯有一双眼睛在细雨里亮得出奇。

    若是任由人在道观门口就这么死了，那这座道观的主人也太窝囊了！

    仇家骇然！

    “你能给我带来什么？”他听见长明如是问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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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则是夜晚的云未思。

    “是！”

    他仔仔细细打量长明，没有放过任何一点细节。

    “你想拜我为师？”

    他是云海，也叫云未思。

    少年时期的云未思一时被问愣住了，半天没能说出话来。

    他在九重渊里见到的长明，常年神色疲倦而淡淡，像很久都没睡过一个好觉，他潇洒随意游戏人间，不将任何事牵挂心头，生死看淡豁达大度，与所有进入九重渊的修士都不一样。

    追杀少年的仇人对长明也有几分忌惮，客客气气拱手，说这少年是他们主人的仇家，手上藏着祸国殃民的东西，不逼他交出来，以后还会祸害更多人云云。

    他身后的仇家见状趁机出手偷袭，一道剑光掠向云未思后心，迅若闪电。

    其他人被震慑住了，纷纷后退，不敢再轻易出手。

    这是云海听少年说出的第一句话，雨里他的眼睛发亮，紧紧望住长明。

    雨水落在他身上，好似遇到无形屏障，沾衣未湿，发干如新。

    道观大门还真就缓缓打开了。

    两位道童开路，但这次不再是他们出来说些不痛不痒的话，而是另一个人迈过门槛，站在台阶上。

    云未思是白天的云海。

    可他又无法出手，只能眼睁睁这么看着，否则在场这些人，早就死光了。

    早在海边相遇时，他就有种感觉，自己从前见过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