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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静仙：“无求？有何用处？”

    长明遥控傀儡搜索悲树尸身，却搜出一颗沧海月明。

    长明：“仙子这是以己度人，就算他为了男女私情，肯定也会选一个自己熟悉的地方，怎么会选在自己从未踏足过的外门后山？”

    虽然没想到他还能活下来，不过云海发现自己心情还不错。

    长明：“我是说，他会选一个自己更熟悉的地方。”

    又比如——

    他又望向长明。

    许静仙：……

    再起码也是冷嘲热讽，不加搭理。

    说他油嘴滑舌吧，偏没有越界，总在触及她的底线之前就收回手。

    又比如，招惹上云海这个来历不明阴魂不散的大麻烦。

    许静仙皮笑肉不笑：“你方才说什么？”

    “长明道友目不转睛，想必是想我了？”

    许静仙在心里把未竟的话补完。

    长明：“专治癫狂症，可以令躁动不安的人很快安静下来，据说用了这种药的人，眼前会出现世间最美好的东西，或者他心心念念求之不得的珍贵之物，他们会沉浸在虚幻梦境之中，一经拥有，别无所求，连修士也未能幸免。无求原本是他想用来给妻子治病的，但后来不知怎的流落在外，数十年前，兴洪王朝有一代皇帝，吸食无求上瘾，年纪轻轻就死了，死前脸上还带着微笑。”

    第23章 我要你陪我一道下去。

    她听见长明道：“沧海月明里的水珠，不是普通的水，是一种叫无求的药，它的香气独一无二，出自天目派最擅长调配药物的长老沈瀛之手，正好这里有天目派的人，等会儿若有机会，问问他们便知道了。”

    她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透长明了。

    九重渊失去第一重渊。

    说他聪明吧，却总会招惹一些没必要的麻烦。

    云海笑吟吟：“为何这么看着我，二位不欢迎我吗？”

    也许连尸体都见不上。

    比如差点死在张暮手里，也差点害她死在张暮手里。

    许静仙从漫不经心，逐渐变得认真倾听起来。

    他闭了闭眼，忍去语速太快带来的眩晕。

    长明将悲树的死状简略说了一下。

    云海以为长明会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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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长明稍有差池，现在恐怕他看见的就是一具尸体了。

    毕竟自己把人丢到张暮面前，等于白白让他去送命。

    长明：“仙子冰雪聪明，美若天仙。”

    许静仙：“前面一句。”

    “这是我原本的猜测，但现在加上这颗沧海月明，情况就更复杂了一点。”

    许静仙：“你的意思是，刘细雨的死，可能也与张暮有关？”

    许静仙略一思索：“当时我还以为刘细雨在后山养了什么小情人，趁着成婚前再去快活一把呢！”

    当时悲树已死，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张暮和长明吸引过去，后来张暮露出妖魔本相，所有人群起而攻，七星台崩塌，尸虫来袭，大家又忙着四散逃命，几乎没有人会去留意到悲树真正的死因和身边动静。

    最起码，在自己还没彻底将此人琢磨透，对他失去兴趣之前，长明最好别死。

    因为七星河已经因为结界破碎而彻底毁了。

    他衣袂飘扬，从容不迫，眼前明明有两人，他眼里却似只有一人，专注而深情。

    一人从桥下缓步而来。

    陌上无花，桥下有云。

    “他与刘细雨的死是一样的，悲树是张暮所杀，我亲眼看见，但刘细雨未必是张暮所杀，因为时间对不上，张暮不可能同时潜伏在悲树身边，又跑到千里之外的七弦门后山杀人。只能说，张暮跟刘细雨的凶手存在某种联系，也许同样都是妖魔下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