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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寒叫人：“姑父。”

    警车一路开到何知晓家小区门口，冬日午后，阳光正好，何妈妈正在和邻居阿姨们晒太阳聊天，她们脚下还有只猫。

    知晓小声问周寒，“你姑父开玩笑的吧？”

    “妈妈？”

    “哎呦！那不是晓晓吗！怎么坐上警车了？旁边还有个男生！”围观群众解说。

    何知晓，“？？？妈妈？”

    “没有！什么都没看到！我俩在这玩半天了，没人打架！”何知晓说。

    “警察叔叔，我有权保持沉默。”知晓说。

    知晓妈妈冲身后的群众继续喊，“同学，他们班第一名，来一起写作业哈哈。”

    周寒，“……你回家会乱说吗？”

    **

    “你们俩在这做什么？刚刚那边有一起聚众斗殴案件，你们看到了吗？”姑父问。

    坐上那警车把家回，何知晓回表哥信息，表哥说他没事，问她在哪，她说回家路上。

    知晓犹豫了下报了个地址。

    周寒捂着脸不说话，自投罗网不打自招第一人。

    姑父，“那肯定实话实说。”

    **

    “小姑娘家住哪，我们送你回家。”姑父问。

    “什么同学！就他们俩出去玩？晓晓长这么大什么时候把男同学带回家过？她是不是早恋了？”何爸在厨房问妻子。

    “姑父……”

    周寒忍不住了，一个劲的笑，他说，“何知晓你可真行，熟悉的路线和警方掌握的一样。”

    聊到孩子成绩，何妈正想找借口走人就看到警车停在门口，养了十五年白白胖胖最近还长高了的何知晓从车上下来了。

    何妈硬着头皮冲上前，知晓赶紧介绍，“这是我同学，周寒，这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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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就见何妈妈突然提高八倍音量吼，“哦！周寒的姑父啊！送孩子过来是吧！真是谢谢您！没事，让周寒在我家吃晚饭，晚上让他爸送孩子回去。”

    “是吗？跑这么远来玩？家里知道吗？”姑父问。

    两个大人握手，姑父解释，“没什么事，就是顺路送孩子回家，开着警车吓到您了吧！”

    “嘘！不要胡说！”

    周寒姑父和搭档开车在后门等，接到收队通知刚准备走，看到一对小情侣有说有笑走了过来，仔细一瞧，那不是自己外甥嘛！

    “嗯。”

    正如何知晓所说，这一片爱打架斗殴，派出所接到群众报警比较重视，周寒姑父春节值班就跟着来了，到现场人已经散了，就抓到一个小军，小军说他跟人发生口角打了一架不追究责任，警察查了下证件，对方有前科就带回局里了。

    “不……不客气，”姑父笑了笑，把周寒拉到一边，“去吧，你这丈母娘不简单啊！”

    “哦，那只好把你们带回去审讯了。”

    “你干什么了？”何妈小声急吼吼地问。

    搭档：“？？？”

    知晓叹口气，继续介绍，“这是周寒的警车姑父，路上遇到好心送我回家！叔叔，这是我妈……”

    小姑娘一脸心虚，姑父只当是早恋被抓包没多想，他有心逗逗平时闷不作声的周寒，让两人上了车。

    “……”

    “走走走，你们俩先回去写作业吧，我跟你王阿姨说点事就回来做饭，周寒姑父，谢谢您送晓晓回家啊。”

    “不可能，早恋肯定偷偷摸摸的，你看你闺女那样子，有一点心虚的痕迹吗？”

    周寒正要拉她的手，对面警车下来一个人，“小寒？”

    姑父不说话了，转头跟自己搭档说，“看看人家高中生都有女朋友了，你怎么还单身？”

    何知晓紧张的踮脚捂住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