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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双双“啊?”了一声,“早知道你喜欢这些东西,我给你绣个荷包挂着,看着大,又实用,还能装东西,多好。”
她歪着头看沈锋把那枚铜钱小心翼翼地放在左胸铠甲里,“这是什么仪式吗?”
白修远望了一眼屋内,瞬间向沈锋行礼告退,溜之大吉。
一个月后,大皇子战败自裁的消息传入朝堂。
张潇斐自嘲地笑笑“你也觉得你斐哥很不要脸吧,当着姑娘家的面,想脱就脱,毫无羞愧,简直如同一个畜生。”
“可我是被训练成这样的,我也是一个遍读诗书礼经的人啊,我曾经也是温文尔雅的君子,却被训练成毫无尊严可言的牲畜。”
沈锋顿时住嘴投降。
“啊……可惜。”张潇斐摇摇头,像是在说一件好笑的事般“可是,看起来他也没有那么在意你,你说是吧,双双。”
那是一张瘦骨嶙峋的皮,肋骨嶙峋,从胸膛到小腿,所有隐藏在衣衫之下,不被他人看到的地方都遍布了白色的疤痕,和皮肉翻搅形成的狰狞伤口,这与他露出衣袖之外的莹白无暇的双手形成了诡异的对比。
江双双气得踹了沈锋一脚,沈锋和着她踹人的步调,打着拍子骂她矮冬瓜,小矮子。
江双双阴测测地望着放在一旁的剑。
她自信且笃定地说道。
江双双偏过头,紧紧闭眼。
张潇斐望着江双双,突然捂住脸,不让她看清自己的表情。
一天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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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仗打了许久,浩浩荡荡双方焦灼了一个多月。
太后自缢,随她的孩子而去。
“江双双,收拾好行李,待会我们回宫。”
江双双却笑了,她摇摇头,明明双手被缚住,却仍然居高临下地看着张潇斐。
沈锋与江双双即刻回宫,张潇斐不知所踪。
“斐哥,我不会让沈锋杀你的。但是,我也不会逃走,他之后怎么样,是他的事,我想无愧于心,是我的事。”
————
沈锋站在门口。他手里的刀尖还在滴血,甚至不需要上前,他轻轻一掷,就能把张潇斐刺个透心凉。
沈锋摩梭着江双双的的发丝,“不迟的,等打完了这一仗,再给我绣也不迟的。”
几乎同时,门轻启,沈锋和白修远带着一身血味进来。
江双双找到那枚铜钱,捏着它左右看看,总觉得似曾相识。
他摸了摸铠甲,挠头冲江双双道“你看看我那件里衣里有没有放着一个铜钱。”
沈锋过了五年,早已经不是那个单枪匹马抢虎符的孤弱少年了,他亦有雄厚的兵力,而且隐隐有一股暗中势力帮着他,打毁了许多大月国暗藏在大乌国的据点。
他在江双双耳边低语“哦,那你证明给我看。”
“双妹,你看一眼斐哥,告诉斐哥,你不觉得我丑,好不好?”
沈锋自始至终都没敢回头再看一眼江双双。
沈锋哼笑一声“小矮个,今儿头一次看到我的头顶吧。”
她说:“不,他爱我。”
江双双紧紧握拳,睁开眼睛,直视张潇斐的脸,“我从来不觉得你丑,你不该把那些恶人的罪行转换成对自己的摒弃。”
江双双没忍住薅了一把沈锋的头发,他的头发又粗又硬,扎得手疼,像是野狗的鬓毛。
江双双替沈锋穿戴好铠甲,沈锋弓着身子,像一头毛茸茸的大狗。
张潇斐轻笑一声,他弯腰上床,拥住江双双。
第27章
然后她望着沈锋提剑上马,亦如五年前那个夜晚,冲将士们高呼“朕是大乌国皇帝,是真武帝亲封的皇帝!虎符既在,尔等听令,斩杀反贼,不死不休!”
江双双说“好。”
大皇子暗暗韬光养晦,招兵买马,朝堂之上亦有他的旧时门客,加上大月国的支持,实力不容小觑。
沈锋咧嘴笑得神神秘秘“是幸运铜钱,保平安的。”
沈锋说完,转头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