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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本子都写不出这么惨烈的剧情。

    马车外，白修远满脸死寂，全程安静地赶着车。

    一个脖子缠着绷带，说不了话，一个背后被插刀，翻不了身。

    “一言难尽。”江双双苦笑，她抓着月丫的手“我爹爹还好吧？”

    檩州边境。

    月丫的笑容停滞，她无措地搓了搓手，下意识摸了摸手腕的核桃串，“没了。”

    于是张潇斐一阴阳怪气，沈锋就踹他。

    一辆马车飞驰在官道上，若是有朝中官员看到，必然震惊，因为赶车的竟然是如今炙手可热的权臣白修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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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章

    “娘，有人来了。”

    是他一手经办与大月国的外交事宜，结果大月国伙同本国叛贼入宫行刺，月奴还差点把皇帝咬死了。

    沈锋哼笑一声，张了张嘴，嘶哑了一声，重重清清嗓子，用帕子掩着，咳出喉头的血块，说道“你为什么恨张。”

    呵，他如今只求皇帝给他留个全尸。

    白修远仰头望天，苍凉一笑。

    “江双双？是你吗，江双双？”

    “万事如意。这可是当年村里赫赫有名的神童刻的，挺灵的，你婶婶也有一串，转头她家儿子就中举了，知道不，别瞎造。”月丫指着字一个一个地教王二念，王二听得脑壳痛，晃着脑袋看到了门外远远走来的两人。

    沈锋侧头望着那张与他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张了张口，却没有说任何话。

    沈锋狠狠一脚踹得张潇斐住了嘴。

    江双双望着突然窜出来的满脸激动的女人，愣愣地看着她圆盘般的脸。

    “是！你到底去哪里了，你爹爹那时候找你找了好久！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人生在世，不过一副皮囊，赤条条来，赤条条去，他看淡了。

    ——

    江双双笑了一下，松开抓月丫的手，往后跌了几步，她的笑很快就随着月丫怜悯的表情消逝，江双双茫然地在原地打了个转，手悬在虚空，像要找个依托，可她到村子前，就把江蓉碧送走了。

    马车内。

    月丫转头，眯着眼眺望，随着那身影逐渐走近，她惊讶了。

    沈锋非常勉强地点头，又补充“不如我。”

    于是她孤身一人，天旋地转地站在原地，死死瞪着月丫眼中的怜惜，又望到月丫手腕上与她如出一辙的核桃手串，喉头一甜，呕出一口鲜血，直直向后倒在地上。

    马车里动静一阵比一阵大。

    张潇斐望着车顶，轻描淡写道“江双双有没有告诉你，我才学不错。”

    “月丫？”

    沈锋和张潇斐身量相仿，都是高大的身材，挤挤挨挨在狭窄的马车里，沈锋觉得张潇斐身上的劣质香粉薰得他恶心，张潇斐同样觉得隔着布料紧紧贴着他的沈锋的手臂弄得他恶心。

    “你想问我什么就问吧，我对濒死之人向来抱有善意。”

    而车里横躺着两个男人。

    张潇斐没理他“张家养我，起初只不过把我当作可以挟持的棋子，后来你母亲失宠死了，他们才意识到他们押错了宝，还好我有些才学，赚了个功名，于是他们把功名安在别人头上，而我却替那人服役从军，后来被大月国俘虏……理由就这样，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