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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书生说话自带三分笑意，“草民张潇斐叩见皇上，皇后娘娘。”

    这不可能！不可能！

    “蘅章？”

    她同样意识到此事的重要性，她用力攀住沈锋的肩膀，沈锋从善如流地弯下身，用双臂支起江双双。

    不是蘅章从宫女那里听说而来的，而是他告诉宫女的！

    毕竟，她有真正喜欢的人，张潇斐。

    门外跪着一个人，清风霁月的朗朗书生，穿着干净朴素的衫子，双手如玉，指尖带着点点绯红。

    “陛下……”江双双皱眉，她原本就猜想江白若是想利用张潇斐，必定不会令沈锋知道他二人的相貌如此相似，沈锋惊讶也是情有可原。

    沈锋身子完全僵直，耳朵瞬间红了，他无意识地握紧拳头，咬唇死死盯住江双双的脸。

    江双双的发丝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与月白色的布料形成鲜明的对比。

    为什么蘅章是与众不同的呢？

    沈锋垂下眼，掩住眼底情绪，太后身居内宫，这几年她这一支的势力不断衰退，何来有能力比他的探子还更快获得消息。

    白修远曾向他汇报，那批月奴行走皆如兽类，毫无思想，白修远虽然费劲全力，想要撬开他们的嘴，但是最终失败。

    沈锋压下心中的波涛，面不改色地拍了拍江双双的肩膀。

    江双双闭了闭眼，把心中残留的感怀强压下去，再次告诉自己，这只不过是失忆太久，早就形成习惯的爱意罢了，谈不上真切。

    江双双望着沈锋，“嗯。”

    沈锋捏紧手指，明明江双双表现的善解人意，他却觉得分外难受。

    “陛下，娘娘，奴将张潇斐带来了。”

    沈锋身体骤然僵硬，他宛若被一枚利剑死死钉在原地，他咬紧牙，一点点如同生锈的齿轮，缓缓回头。

    江双双瞪大眼睛。

    这句话如同凉水一样兜头泼醒沈锋，他怔怔望着江双双，江双双满脸的肃然警觉，完全没有一丝丝旖旎。

    张潇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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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锋愣住。

    她看着窗棂上映衬的一对阴影，婆娑摇曳的影子宛若她和沈锋这五年来承受过的风风雨雨。

    “陛下，有传言说大皇子还活着。”

    “你把我叫来，就为了这件事情吗？你有没有别的想对我说的……”沈锋不抱希望地询问。

    他抬头，露出一张与沈锋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庞。

    “你是怎么知道的！”沈锋皱眉“此事分明是昨日探子才传来的消息，除了我，其余人皆不知。”

    江双双总觉得张潇斐周身气质似乎与昨日有些不同，她抛下疑惑，却感受到身旁的沈锋突然颤抖，她抬头，却看到沈锋双眼血红，死死瞪着张潇斐，如见恶鬼。

    如果是有人告诉她的呢？

    “陛下……”江双双贴着他的耳朵，轻声低语。

    江双双却已经习惯了，她点点头，没再说话。

    “没事，别担心，我会处理好的。”

    大月国……大皇子……蘅章……

    “我知道了。”

    江双双竟真点点头，她走上前，攀住沈锋的肩膀，往他脸上贴近。

    “嗯？”沈锋如梦似幻地欠下身。

    “是蘅章！蘅章说他是从宫女那里听说的，而且他说太后也知道！”江双双的唇擦过沈锋的耳朵，二人的私语不比喘息的声音大多少。

    “不准！”沈锋急得开口申斥。

    怎么会！他不是假的吗！

    蘅章，蘅章……

    话说出口，沈锋又后悔，他似乎又再冲江双双发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