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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记得很清楚，那个场景太诡异了，她就在西峰的小亭子里，一个人跟空气聊了好久，还一直对着空气喊‘师尊’，可我怎么看，那亭子里都只有她一个人。”老头回忆道，“那晚把我吓得都没睡好。”

    “是。”老头说，“那个女人很奇怪，她一直和空气在对话。”

    沈乔：“？”

    “记不清了，真记不清。”老头摇头。

    她抱着手搓了好几下，才把那疑似被调戏的感觉搓掉，再抬眼看向赵沉临，始作俑者已转身离去，大步迈得那叫一个潇洒。

    尧月仙人……首先可以排除他，他已经飞升数百年了，而且是个正统的仙家修士，不是魔族，也不修魔功。那肯定还有其他人，道童不知道的话，就是偷偷溜上斩月小峰的……

    沈乔眨了眨眼。

    “那赵玲和他长得一样好看，怎么样，有印象了吗？”

    赵沉临的眼底划过一丝极浅的笑意：“走吧，回去了。”

    沈乔连忙问：“天神节那一日，你见到了和他很像的女人是吗？”

    沈乔心中一动。赵玲口中的师尊应该就是那日出现在她脑海里的男人。但是如果这个老头说得是真的，那赵玲就是疯了，出现了癔症或者幻觉，所以才会对空气说话。这么说来，也可以解释她为什么会和师尊以外的人上床，应该就是在那一晚，她把其他人当做了她的。

    她找爹工具人的定位得抓准，不能动摇！

    “老爷爷。”沈乔又问，“你还记得天神节那日，还有谁也上了斩月小峰吗？”

    少女的指尖是柔软的，指节却力度分明，她拉着赵沉临，问老头：“那这个人你认识吗？”

    那么，只要找出在天神节那日还有谁也待在斩月小峰上，那个人就极有可能是赵沉临亲爹了。

    沈乔：“空气？你确定？”

    “啊，我……我记得你！”老头腾地站起，“那一年的天神节，是你……”

    我能说我是因为八卦之魂熊熊燃烧才这么积极的吗？

    沈乔记得，原书中提过，赵玲是一等一的大美人，而赵沉临继承了赵玲的美貌，特别是那双狭长丹凤眼，又美又锋利，简直一模一样。

    赵沉临看着她握住自己的手，嘴角悄悄弯起，任由她牵着。

    “距离主子找到亲爹又近了一步，我自然开心。”沈乔拍拍胸脯，表现得十分兄弟义气，“主子的事，我都牢牢地放在心上呢。”

    沈乔搓着下巴思考了片刻，转头笑了笑：“虽然还是查不出来是谁，但也算没白来，姑且得到了一条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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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头个子矮，仰着头竭力凑上来，盯着赵沉临左看右看，片刻后，他浑浊的目光亮了一瞬。

    赵沉临默了片刻，欲放下施法的手，手腕突然被抓住。

    “没人了。”老头摆摆手，“天神节，众修士都聚集至观星台斗法论道了，除了尧月仙人还守在斩月小峰，就没其他人了。”

    是错觉吧，一定是错觉……

    老头被施了法术，眼不花了，耳朵也不聋了，口齿还十分伶俐：“日日都有修士上门造访尧月仙人，那么久之前的事了，我怎么还记得。”

    “修仙界传统节日之一。”

    “主子，天神节是什么？”

    “再好好想想，她的名字叫赵玲。”

    粗糙的指腹划过最娇嫩的掌心，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才放开她的手。

    老头点头。

    当然不能。

    赵沉临盯着她看：“你这么开心？”

    沈乔：“他长得好看吗？”

    沈乔做好心理建设后，小跑着跟上赵沉临的脚步，两人一前一后走在乡间的小路上。

    “你再看仔细看一下。”沈乔抓得更紧，拉过赵沉临，将人几乎怼到了老头面前，“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吗？”

    老头眯眼看了赵沉临半天，又摇头：“不认识，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