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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兴吗？”他问她。

    她难受。

    “……”一个是上峰，一个是上峰妹妹，这个问题应寻不会回答。

    “握紧。”陆徜在她耳边低语，手掌亦随之覆到她握刀的手背上，连刀带她的手一并入掌，紧紧握住。

    明舒将匕首彻底拔出，紧握刀柄将匕首置于眼前翻来覆去的看，心忽然突突跳得厉害，眼被刀刃亮光迷惑，竟缓缓伸出指腹，想摸一摸那道凌厉光芒。

    细软单薄的纸“嗤”一声被削成两半落下，切口平整。

    这神神秘秘的作派，可不像陆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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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了？”明舒不解问道。

    消息一点一滴透露给明舒知晓，也算是让明舒慢慢有些底吧。

    “曹海？”明舒对这个名字极陌生。

    “高兴。”她答得痛快。

    “想试？”他问她。

    “衙门就是小气！”明舒哼了哼，道，“捕快那么辛苦，一月奉禄也不过五两，应捕快，你要不别干了，跟着我吧，我给三倍报酬！”

    如此重复数次，桌面落满纸，明舒方住手。

    陆徜走到书案前，从腰间取下一物，轻轻搁到桌面上，推向明舒。

    寒光一闪而过。

    他握着她的手挥下匕首。

    陆徜在魏家暂居的乃是一处三套间的厢房，进门正中是会客厅，左边是书房，右边是寝间，他将明舒带进了自己书房。

    “嗯。”她轻轻回道。

    “等等，你先跟我来。”陆徜没像往常那样与她先去向曾氏请安，而是带着她进了自己屋子。

    应寻左下颌处有道被蔡氏指甲挠出的细长伤口，血已干痼。

    “阿兄，应捕快受伤了。”明舒扯扯陆徜衣袖，示意他看应寻的脸。

    是柄匕首。

    “江宁府厢军的都指挥，也是魏叔从前的同袍。”陆徜道。

    “我们要去找蔡氏，人带太多容易把她吓着，所以就让他们在附近等着了。阿兄，你放心，我不敢拿自个儿小命开玩笑的，何况不是还有应寻跟着。”明舒回道，又苦下脸，“但这样的日子得过到什么时候？我……”

    “阿兄，他这算是因公负伤吗？你们衙门可有医药贴补？”明舒却道。

    “你说呢？”陆徜反问她。

    他摸摸下巴：“无妨，小伤而已。”

    “别用手碰！”

    陆徜冲他点点头，把明舒给拉到身边，一边进府一边问她：“我且问你，你今日是不是没把邱明他们带在身边？”

    明舒还没反应过来时，站她身后的陆徜忽然倾身，左手擦过她的左臂，从桌上抽了张纸往空中一抛。

    明舒张了张嘴，眼睛瞪得老大，半晌才道：“阿兄，我还要！”

    “这是……”明舒拿起东西，“铮”一声拔开。

    巴掌的长度，刀鞘全黑，刀身轻、薄锃亮，刃处有一线凌厉光芒。

    “收好它。”陆徜道，“给你防身用。”

    “快了。圣人已经下了口谕，快马送去江宁给曹海，让他速押凶嫌并一干涉案人进京，如果顺利，七月初他们就能抵京。”陆徜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观察明舒。

    没等她摸到，手腕就被陆徜急急攥住。他绕过桌案，走到她身后。

    应寻觉得自己还是别在这对兄妹面前杵着了：“若无其他要事，属下告辞。”

    语毕，她自己拈了张纸抛起，陆徜握着她的手又是一挥，纸张在半空裂成两半。不知为何，明舒觉得心里畅快，咯咯笑出声来，扬手又扔一张，陆徜顺着她，再划一张。

    “当着我的面你就敢挖墙角？”陆徜眯了眼。

    明舒“哦”了声，跟着陆徜进了独立院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