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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卿点点头，“很缺的，所以你帮帮我好不好。”

    “可是再小就违法了。”她好心提醒。

    很多人利用这一点，将她们驱使奴役，往深渊里拽。

    他的脸上挂起讥讽的笑，大脑渐渐清明。

    陆淮予拧了拧眉，盯着她的眼睛，是还没有被污染的干净澄澈。

    很多年轻的小姑娘都是这样，在不懂事的时候，以为钱是最重要的。

    陆淮予将她的表情看在眼里，以为是她在抵触自己。

    “你很缺钱吗？”他问。

    女人的喘息和床铺咯吱咯吱的声音。

    他的声音低低沉沉，透着不容商量的坚决，而后不再看床上的女人，径直进了浴室冲凉。

    简卿感觉到压在身上的重量撤离，愣了愣，仰着头问，“你不要了吗？”

    感受到男人压在她身上的重量，极具压迫感。

    简卿裹着被子，迷茫地坐起身，不知所措地四处张望。

    “......”

    小姑娘不懂事，他也跟着不懂事吗？

    酒店的床头柜上，摆着收费的计生用品以及包装花哨来自印度的产品。

    房间里旖旎的气氛逐渐散去——

    她眨了眨明亮懵懂的眼眸，耳根子泛起浅浅的红，盯着床头延伸出来的那一盏灯，伸出手想要关掉。

    他们这边还没有开始，隔壁就已经传来非常激烈的声音。

    “不要了。”他说。

    “我帮不了你。”

    “......”

    味道甜甜的，比酒吧的特调难喝一些，但也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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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淮予在卫生间里穿戴整齐，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许久。

    而一旦跌了进去，就像是被打断了脊梁，再也爬不出来。

    突然简卿的脸色一下变得苍白，好像是想起什么很痛苦的回忆，眉心紧皱成一团。

    半晌，他轻呵一声，放开了她，从床上坐起。

    男人伸手扯过一边纯白色的被子，盖在她没什么遮挡的身体上。

    她咽着嗓子，觉得有些口干，大脑在酒精的作用下，已经不在运转，也不看上面写着什么，抓来就喝。

    她以前看过《洛丽塔》，知道有那种癖好的人。

    酒店的房间隔音不好。

    陆淮予脸黑了一瞬，这女人脑子里是把他想成什么样了。

    “为什么呢。”简卿皱起眉，“因为我不够小姑娘？”

    明明不愿意，为了钱也可以忍受。

    男人看出她的意图，一把攥住她的手拉回，压在头顶，不准她去关灯。

    其中有一小瓶红色透明玻璃装的酒。

    空气中散发出一股浅浅淡淡的薄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