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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你要来迎接我啊？”

    兮也的身影早已不见，开幕式已经结束，封晏只能重播回看，却还是空落落的，仿佛只有直播才能让他有一点是和她真实见面的实感。

    倪尔便也没再多调侃她，随便和兮也扯皮几句就挂了电话。

    封晏手没握住，手机掉在地毯上砸出闷声，封寻和爸妈纷纷回头看他。

    兮也拉上落地窗帘，坐到床上，换了只手拿手机。

    “大嫂，”兮也推门而进，“我一个人也可以的，你早点回家，小云宝需要你照顾的。”

    “我想说，我永远需要你。”

    房间里瞬间收声，兮也依靠在床头，一只脚挂在床边有一搭没一搭的晃悠。

    兮也没理她，“胜负未定，别这么早下定论，还不知道明天的情况。”

    封晏故作无事发生，快速捡起手机，“没事，你们继续。”

    话题突然说到封寻身上，两人皆是一顿。

    易西勉力笑，应下声来。

    床头的手机响起来，兮也看过去，黯淡的眼睛擦亮起来。

    倪尔笑，“关心一下你嘛，以前我不都这样。”

    “比赛怎么安排的？”隔着电话，倪尔懒洋洋地问。

    他想，他会回去抱住她，然后告诉她，等封寻治疗结束。

    休息室——

    “一周。”

    “今天兮也比赛，你怎么就非要跟来，”封寻苦苦叹气，“我自己能行的，真是，又不是老头还得要人照顾着。”

    兮也的演讲就此结束，只是这最后一句却是颇有深意，却无人知晓这是对谁说的话。

    封寻无奈笑，似乎在他眼里封晏始终还是像小时候那样，总要给他惹点麻烦才安心。

    “喂？听得到吗？老公？晏宝？怎么没声音呢？我手机坏了？什么破手机……”

    明天就要比赛了，却还是觉得无所事事，除了下午练了两盘棋，就收手了，手感没有丧失，就是情绪低沉。

    封寻和爸妈聊天，封晏侧着身子，重新亮起手机方才的页面，是围棋锦标赛的直播。

    “还有，谢谢你，我想说，我永远需要你。”

    窗外万里无云的长空之上横亘着一道渺长的白色线条，一直拉到叫不出名字的远方。

    倪尔捂嘴闷声笑，“你要拿了冠军你会想看到我？真是笑死我了。”

    没等到回答，兮也以为是手机卡了，对着那边好一顿喊话。

    封晏看着封寻到头还在硬撑，他就更多一分担心。

    -

    “那你要多久结束比赛啊？”

    转身看着屏幕的画面，他把进度条滑到前面再次看了一遍，似乎是不相信般，就这样重复这个动作不下十遍，要把它烙在脑子里似的。

    兮也正在擦头发，湿漉漉的发尾贴在白皙的后背，在灯光下闪着淡淡光棱。

    -

    她捡起被子上的手机，关掉扬声器才放到耳边：“不过你问这个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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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妈都来，正好找个借口休假一段时间，不行？”封晏散漫不经意道。

    易西正在为她整理装备，今晚会带到酒店。

    兮也安慰，“没事的，他们很快就会回来了。”

    “前四轮采用淘汰赛，第二轮决出八强，第三轮四强，第四轮就是半决赛了，决赛的话是三番棋。”兮也抬着手把干发巾打了个圈利落的包好。

    易西浅笑，“没事，她跟爷爷在一起没事的，她可不粘我，粘她爸。”

    “喂，你到了吗？”兮也的声音隐藏着雀跃之喜，跪坐在床上，“你那边是下午吧，那你吃饭了吗？”

    -

    “嗡嗡~嗡嗡~”

    他也需要她啊。

    兮也轻撇嘴，没搭话。

    手机开了扬声器外放，放在棉厚的被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