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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确实知道，先前席靳洲发的消息就是看到兮也去过医院，但也仅仅是知道她去过医院而已。

    兮也伸出一根手指轻晃，示意封晏别急着说话。

    兮也眼睫微颤，语气异常平静，却并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

    兮也随之话锋一转，“但是今天，我说第二想法。”

    “你不相信我，觉得我会隐瞒你，事实也确实，我做不到所有事情都坦白。”

    男人原本翘着的二郎腿，放了下去，抬眸对上兮也的眼睛，并没有说话。

    兮也点了点桌面，语气平缓，“我说完了，那关于红枣汤的事情，我是否有知情权呢？”

    兮也：“医生原话，是什么？”

    “我的情况你都清楚了，心理有问题，身体有问题，简言之，我这个人都是问题。”

    “所以就是宫寒不孕，是这样吧。汤也不是爷爷炖的。”

    兮也默然。

    兮也说完，他一刻没有迟疑，无缝连接道：“所以你是什么意思？”

    “今天下午，我有错，对不起。”兮也抿唇，坐直了身子。

    兮也站在阳台上，从右口袋里缓缓摸出那个暖宝宝，发愣片刻。

    “我觉得双方坦白，才比较好。”

    封晏半低的头终于露出眼眸，瞧了半天，憋出一句：“不谢。”随后懊恼的别开头去。

    封晏仍旧看着她，沙发靠背如有针刺，他挪开距离，靠近了桌面。

    片刻道：“按照你之前的意思，我会说我的第一想法。”

    “既然坦白，那我还有一件事情要跟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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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追问是封晏没有想到的，但还是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她，却还是不忍，避重就轻收掉了最后的结语。

    “我知道你有我所有的动向，从我回国那天看到你的时候，就知道了。”

    面对面坐着，兮也伸手落进外套口袋里，右边口袋里竟异常暖热，底部竟有一个暖宝宝，兮也看向对面，想问什么，终是落于喑哑，手攥着那包温暖。

    “你……不要胡思乱想。”封晏双手叉着，指尖紧压手背。

    死撑着的防线最终崩于一刹那，封晏正襟危坐。

    兮也顶着封晏压制性的眼神，并无情绪。

    “我们谈谈。”兮也站在沙发旁边，眼神清明的俯视着封晏。

    “我没有接到电话，是因为手机掉了。”桌面上发出轻响，一个屏幕破碎不堪的手机平稳的摆放着。

    封晏身体微僵，喉间微涩，这一天还是来了，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言简意赅，就是你体虚，每月一次的事情也不正常，怀孕有一定难度，但不是不行。”

    封晏动唇想说什么，却听兮也笑了，很冷。

    “你出差的时候我去过一趟医院，我去看了神经科，因为嗜睡的症状，现在还在观察期，不能下定论。”

    每一个字都放大音量在兮也耳中循环一遍，她在封晏说之前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也有一点模糊的猜测，但真正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像是被钉在了板上，还是有些颤抖。

    “你如果选择离婚，我绝对配合，如果是为了家里，那我需要一段独处的时间，所以你怎么决定？”

    兮也收回手，攥在了一起，她深吸一口气。

    “今天我没控制住情绪，不会有了。”

    她突然没什么好顾忌的了，反倒放松了肢体，耸了耸肩，看着封晏。

    “还有，谢谢你让玻璃房门口的阿姨带我回来。”

    “但是既然今天要说开，那这件事情与其从别人嘴里告诉你，还是我来说更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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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张嘴的回声竟有些沙哑。

    封晏看着兮也翕动的唇，每一句话都牵动他的眼眸更深一寸，他压制着反驳，强迫自己聆听兮也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