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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兮也久久没有收回眼神，司机大叔从后视镜里瞄到一眼，笑着插话：“姑娘想男朋友了吧？”

    兮也立马手机支付，打了五星好评，拉开车门就要走，却被司机突然叫住，大叔指指她，“姑娘，想男朋友就去看看他吧！耳朵红咯！”

    兮也想了想，“等我忙完，再去棋院的时候跟你讲。”

    留下兮也一个人楞滞在原地，任凭耳朵愈加红也没有去捂。

    兮也脑子一转明白了大叔的意思，反客为主道：“您怎么知道我是想男朋友了？”

    一个不及，兮也头发乱成了疯婆子，缠乱在眼前，模糊了视线，旁边还有小孩子，她只能一只手捂着口鼻，一只手从包里拿出纸巾，站起来走到了路灯旁边继续等。

    兮也警惕的躲开她就要伸过来的手，不着痕迹的退了半步，转过头，“今天挺忙的啊。”

    “啊？”兮也有些懵智, 不知道司机怎么得来的这个结论。

    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后等来了车。

    男孩满脸心疼，揉着女孩的手心，一边抱着她，“宝宝没事，马上就到我们啊。”

    洛泱领着兮也上了楼。

    出来的时候外面日头还很高，兮也捏着那张纸条，在手机上约了车，坐在门口的椅子上颇有耐性的等着。

    她也不太确定，毕竟临近年关，事情都开始接踵而来了，可就是这样，胡离还是很高兴。

    兮也也不知道自己是听了多久这样无效的对话，终于忍不住站起来走去了厕所。

    女孩被哄得倒是更加委屈了，直接红了眼眶埋进了男孩的胸口。

    大叔一讲起自己女儿就开始口若悬河, 兮也没有细听，大多是对女婿抢了女儿的敌意愤愤。看着大叔动着的嘴，兮也脑子里冒出来的却是一个宽肩窄腰的背影。

    兮也点点头，想到自己嗜睡的事情，她也顺带着告诉了洛泱，正好这两天封晏不在，她盘算着去看一下医生，有药就喝，没法就这样，除了睡得多了点，反正其他也没受什么大的影响。

    “啊秋！”

    “这就是中药包？”

    大叔拉下手刹, 缓缓开出去，看到她的表情爽朗地笑了出来, “是异地恋吗？”

    “啊？啊！”兮也伸在半空中的手尴尬至极，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顺势拍了拍司机座椅的背面，“这里，有点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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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叔一脸笃定，“叔叔这大半辈子可不是白活的，你眼睛里的羡慕都要烧出去咯！藏不住的，就跟我女儿一样。”

    藏星心理诊所今天好像人尤其多，等候室里都排满了人，兮也扫过一眼有好几个学生模样的，看来当下学生的压力还真是挺大的，前几天还看到有学生因为成绩原因和家庭原因而选择轻生的。

    “姑娘？姑娘？姑娘！”

    “人家披头发显脸小，你不用吧？”

    “诶，第一次见你披着头发啊。”洛泱刚好从楼上处理完一个客户，下来就看到兮也。

    洛泱听到这个就头疼，“不是今天，是从学生放假开始，就忙了。”

    女孩窝在男朋友怀里可怜兮兮的，“好难受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时间的问题，连医院的人都异常多。不知道是不是捅了情侣窝，兮也旁边坐着的又是一对情侣。

    是那天长南巷烟花秀的时候，他拿着和自己大相径庭的粉色保温杯走在前面，须臾之后回过头来看向她，伸出手说：“过来。”声音遥远又低沉，如远古余音。

    司机大叔没追问，指指窗外，“到地儿啦！”

    “师傅，到市第一人民医院。”因为捂着嘴，说话声音也闷闷的。

    进医院前，她特意在便利店买了一只口罩，为了方便，兮也又把头发扎了起来，利索很多。

    洛泱看了她一眼，那眼神耐人寻味。

    已经来过一次，但兮也还是不太记得，方向感还是一如既往的差。

    随口抱怨了一句：“一条路到头多好，弯弯绕绕找也找不到，还会迷路。”

    年轻的生命，由衷的让人惋惜。

    *

    中途接到胡离的电话，问她今天去不去棋院，她回了不去。那边似乎很失望，说是好多人都等着想跟她下一次棋，昨天好多错过的人都很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