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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你一样。”也不知道他是看了还是没看，兮也收回手，下单了两对护膝，裸粉色的。

    封晏点点头，斟酌着开口：“女孩子？”

    封晏撑着脑袋扬眼看她，嘴角不自觉啧声，真不知道跟个脾气在臭水沟里滚一圈的老头儿有什么好聊的。

    兮也：“……”

    *

    领队恍然大悟，并且对他的说辞深信不疑，毕竟喜欢兮也的人太多了，粉丝自然也多。

    “爷爷，我是蔻蔻。”她关掉免提，手机附在耳边，一边听还时不时点头。

    飞机起飞许久，机窗外夜色浓稠，地面上灯火明明灭灭，突然想到什么，封晏转头，沉声问：“进修有没有什么高兴的事情？”似是聊天攀谈般随意。

    极少有人会关心自己的这些事情，现在突然被提起来，倒一时也想不起什么来。

    领队眼尖，笑容和煦，“先生您是和我们队员认识吗？”

    “中国队的庆功我来。”那低而清越的嗓音由远及近，背光而来的男人身形英气高挺，肩宽腰细，倒是和T台之上的男模有的一拼了。

    桌上响起的手机铃声打破了这凝滞的局面。

    人影完全消失后，兮也耷拉着眼皮，有点疲惫的看着封晏，“谢谢您，签名回去给您。”

    *

    待人走近，领队看清五官才想起来这人正是早上那个让所有人为之等待的赞助方。

    面对着怒气马上就能蔓延过来的手机，封晏依旧气定神闲，“已经在回来了，我会领罚。”在大多数时间里他还是冷而寡淡的，在商场浸淫多年，情绪已经很少有过大的波动了。

    “我陪你跪祠堂，毕竟这事儿是我的问题，不能让你白替我顶罪。”兮也翻着某购物APP，一边问：“要不要买两对好一点的护膝？”

    电话里传来中气十足的声音，势如山洪，想不听见都难，兮也抬眸看了他一眼又回到了自己的手机上。

    外人面前，男人风度翩翩，“中国队庆功我来吧，就当是……支持中国围棋的成功了。”说话间，总似有若无的目光落在一旁兮也的身上。

    兮也看他这没正行的样子不知道下面还能说出点什么来，催促着领队赶紧回去，大家都在等她。

    手指快速在屏幕上划拉着，见封晏不回答，存疑转过头看他，就见他木然的盯着桌上的杯子发呆，岿然不动。

    兮也淡淡道：“让我们早点回去，让你回去准备好护膝。”语气倏然有些怜悯，想了想这事儿也是因为自己，她不是那么不知恩图报的人，这罚没理由让他一个人受。

    “你要什么颜色？”兮也拿着手机屏幕在他面前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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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怎么称呼，领队只能颔首示意。

    封晏神情稍顿，随后似笑而非，“认识啊，围棋女王谁不认识呢。”说这话时，他刻意看向兮也，眼神带着淡淡的挑衅。“我是兮也的粉丝啊，是吧兮小姐。”

    片刻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郑重其事：“放心，我陪你。”

    “好，我们明天就回家，飞机还没飞但已经快了，嗯。”

    老人似乎还是不甚满意，恨不得打个飞的过来耳提面命。男人轻叹气，打算认命，身旁伸过来一只瘦削的手，从他手中拿过手机。

    她双手环抱，沉吟片刻，“倒是碰到一个不错的对手，棋艺很有水准，不在我之下，就是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碰到了。”话里不免还有些惋惜遗憾，能让她称赞的说明实力确实不容小觑。

    封晏半懒着身子，兴致缺缺：“爷爷说什么了？”

    封晏：“……”

    才刚接通，对面就是唇枪舌剑的连珠炮攻击，震耳欲聋。封晏皱眉把手机挪开，打开了免提。

    原本还看着别处的兮也登时转过头来，抬起的眼睑之上是好整以暇的看好戏。

    领队没法，一步三回头的，还朝她喊：“人家是粉丝，记得给个签名！今天也谢谢人家啊！”

    “喏，给你。”手机在手中灵活的转过一圈回到封晏的手中。

    头等舱内——

    “臭小子！蔻蔻回来了你居然瞒着我们啊！你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哇！是我老头子举不动棍子了还是你膝盖又好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