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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云淮抬眸看她,视线淡淡,说不清道不明用什么样的心情问出下一句:“所以现在是又来哄我?”
一提来,既是朱砂痣,也是心尖刺。
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哄人的诚心。
季云淮借着幽微的光线,嗓音沉冷:“确实不该。”
薄幸月突然可悲地觉得,自己在重逢后对季云淮的很多消息都处于懵懂的未知状态。
薄幸月是个懒于解释的人,自我剖析这种事儿更是不常做。
昏暗的走廊灯光下,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轻而易举唤醒身体的情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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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真的有人会是某个人一辈子中不可触碰的逆鳞。
招惹一次当然不够,最好招惹一辈子。
她面容雪白,艳绝的五官挂着雨珠,眼睫扑闪,用清澈的一双狐狸眼瞧着他。
是不是没回家里呢……
薄幸月踮脚挂上他脖颈,双唇辗转上他的唇峰。
站了没五分钟就脚底生疼,跟踩在碎玻璃渣上差不多了。
可他要是不回家,能去哪儿?
不安的骤雨之夜中,心跳快得要溢出胸膛。
浑身上下都冰冷一片,只有与他相交的呼吸被侵入得强势且热烈。
薄幸月吓了一跳,一颗心悬在嗓子眼,还没来得及喊出声,她整个人稳稳当当地落入到熟悉且温暖的怀抱。
夜风掠过耳际,他埋首下来,气息发沉,阖上凉薄如利刃的眼皮。
听完季云淮那句话,薄幸月甚至心想——
无人应声。
“今晚我跟薄初说的话都是故意气她的。”
薄幸月埋入他肩颈,缓慢地吸了口气,手指戳了他坚固不动的腰部线条。
正值犹豫之际,手臂突然被一股力道拉住。
可今晚她违背了自己的惯例,交付了真心,屈服了骄傲。
薄幸月抱着手臂,莫名觉得自己现在像什么追夫火葬场的场面。
裙子勾勒着她起伏的曲线。
她想,看来只能等在门口了。
晕乎的后劲儿上来,真是快要麻痹人的思考能力。
雨水打湿了那条昂贵的裙子,绛红的
薄幸月整个人被按在冰凉的墙壁上,与他炽热的呼吸交织。
不过片刻,情形急转直下。
为了灌醉林航,季云淮今晚同样喝了不少酒。
光线忽明忽暗,窗户外夜色浓重,雨声沥沥。
袅袅娜娜乘电梯上去,薄幸月抬手,故意敲了几声门,嗓音勾人地喊了声:“季队长。”
让人几乎感觉到下一秒他就会忍不住脆弱到落泪。
最糟糕的是湿发黏腻得湿哒哒的,夏夜的温度降了下来,凉嗖嗖的风从楼道吹拂过来,冷得她牙关发颤。
刚走到楼梯口,由于没开灯,薄幸月停在了原地,深吸一口气。
她有些怕黑,这类心理恐惧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改掉的。
胸口犹如堵着一团棉花,让人喘不上来气。
薄幸月靠墙站了会儿,华奴天伦的恨天高简直令人脚底发麻。
冗长的楼道里,季云淮掐住她腰际,眼底猩红一片,“薄幸月,你招惹我一次还不够?”
季云淮反攻而来,明晰的指节扣住她手腕,全然占据主导地位。
薄幸月红唇潋滟,半张着唇问:“所以……我今晚是不是不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