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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幸月俯身向前,甘甜的气息立刻奔涌而来。
“不是。”她答得干脆。
她想,既然留了伤口,就得消毒擦药不留疤。
那道眉骨处伤痕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跟那个中年男人搏斗时,对方用什么东西给划伤的。
她只是想看看那些在路上发的消息现在发出来了没有,而吕司如知道她经历了什么后, 又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态度。
水流蜿蜒而下,脑海里的绮念如蛋糕胚芽不断膨胀,占据、满溢、吞噬……
对方家世殷实,谦逊有礼,学术造诣很高, 留学期间对她的照顾不少。
明明什么妆容都没有,乌发没吹干,甚至还在往下簌簌淌下,脖颈处一片冰凉,媚意浑然天成。
“疼了就跟我说。”兴许是当医生久了,遇到个病患,她的口吻温柔又专业。
少年维持一贯的清风朗月,不谙世事,与那些急不可耐的毛头小子仿佛并不置身于一个世界。
季云淮高中时就肤色偏白,不过是病态的白,更多像是随时可能被淹没在人海里的脆弱感。
她用棉签蘸完碘酒,小心翼翼描摹在他那道眉骨伤痕上。
室内空间不大,但东西都被她归置得整整齐齐,一个齐备的药箱就放在低矮的木桌上。
对面的门似乎有人要拧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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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幸月拧着眉头,瞥见他眉骨处的血痕,适时开口:“伤口处理一下再走吧。”
“不是师兄?”
在一众被晒成煤球的军官中,他仍匀称修长,配上橄榄绿的军装,好似万年长青的青松。
这一场好戏,只不过刚刚拉开帷幕。
好似她拉他下地狱,他也会心甘情愿地沉沦。
季云淮有一瞬间的哭笑不得。
她曾跟钟灵提过几嘴,不过说的都是学习上的事儿,也不知道这姑娘上回问起来都曲解成什么了。
医生的职业天性使然,薄幸月将药箱拎了过来,膝盖半蹲,眼见就要给他上药。
自从来到军营成长蜕变后,他没晒黑多少,只是行事愈发沉稳,眼眸漆黑又深邃。
自从碰到薄幸月后,他第一次做一些不可名状的事情。
可是不知怎的,薄幸月似乎就这么安静俯在他面前,就能勾出他心头一直隐忍压着的那一簇暗火。
由于薄幸月转身收药箱的动作,他这才注意到她露出来的肩颈处青紫一片,周围还在晕着血丝。
但薄幸月不认为自己现在还有心情去跟所谓的师兄回一个电话。
吊带裙将她全身上下裹得还算严实,肉眼可见的伤痕都看起来挺疼,还不知道这姑娘有多能忍。
在青少年时期,身边男生聚众邀请彼此看小电影时,他从来不是参与者。
要打也得等她处理好手头的烂摊子,然后再去问对方打过来电话的用意。
反问一出,男人眉梢眼角尽是春风化不开的凛冽。
刺|激感涌上心头,弄得两人在门外好像背德的偷情。
至于让季云淮咬牙切齿说出来的“师兄”两个字,则是她留美期间结识的临床医学的学长。
她的眼睛倒影着他坐在椅子上的模样,瞳仁澄澈不染、干净漂亮。
季云淮自认不是重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