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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他很好，也对他很不好。

    最终，梦醒万事空。

    沉默半晌，屋外的雪似乎下得更大了。

    结果没想到到头来谁也逃不掉。

    那时候，他睁开眼看着生活得逼仄狭小的空间，嗓子干哑得发疼，自嘲地笑笑。

    她抽中了一个真心话的签，要求是——“对前男友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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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女宜喜宜嗔，脾气算不得好，可不管好的坏的都坦荡无畏，是他十七岁那年遇见过的最耀眼的阳光。

    暖色的灯光打下，长卷发镀了层暖色的光泽。

    本以为会炮轰前男友，连Amy都说，谁会对前男友那种生物念念不忘啊，后面的话更是引得满座人哄堂大笑。

    车内还充盈着淡淡的果香味。

    周围人起哄。

    镜子里，女人肤白唇红，纤秾合度，细瘦的胳膊摁灭卫生间的灯，她只想好好睡一觉。

    顿了顿，薄幸月的目光从屏幕移开。

    薄幸月将杯中的烈酒一饮而尽，缓慢又清晰地说：“祝他一世平安，心想事成。”

    在场人面面相觑，毕竟Moon看起来高冷又难追，这还是她第一次在这种公开场合提及自己的前男友。

    嗓音极淡又满是蛊惑。

    车停在了机关大院门口，她收拾好东西，道完谢，一字一顿温声道：“晚安，季队长。”

    如果可以选择，还不如从一开始就别泥足深陷。

    拿钥匙打开房门后，薄幸月摁亮了玄关的灯。

    在这座城市待了六年，不少同学都挺舍不得她的，纷纷过来寒暄送礼物。

    是不是面对薄幸月，他就没有第二种选择？

    十八岁时的生日，少年把施华洛世奇项链一起送来的还有一张贺卡，上面写的是——

    吉普飞驰在主干车道上，窗边的街景如梦似幻，幻彩霓虹和路灯光影被拖曳成闪亮的飘带。

    结果就梦到了去年的圣诞节，街头热闹非凡，城市的上空小雪盘旋，很快雪花兜头而下，洋洋洒洒，落满肩头。

    也许是今晚发生的事情太多，薄幸月有点儿无暇去思考更多。

    泡完澡后，她挑了件雾霾蓝的睡裙换上。

    华人同学问她：“Moon，你呢？”

    如同罂|栗，是他日记本里写了上千遍人名的存在，每写一遍，心头都会像是遭到虫蚁啃噬。

    她永远都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在他们眼里，Moon漂亮大方又神秘捉摸不透。

    随后，那抹窈窕的背影消弥在夜色里。

    等赶到欢送会的派对时，朋友们都撺掇着得让她多喝几杯。

    她用中文说完，又用英语翻译了一遍。

    他根本戒不掉想她的。

    一个华人同学提议说可以用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热场子，她笑笑，同意了。

    她总是这样。

    季云淮垂眸去看，手背的粉色创口贴还在，原本平静的心境轻而易举被她搅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