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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不消说，那些本就是来寻欢找乐的人了，一入红街，便晕沉沉扎进了温柔乡。

    从陆锦行、康叔和思木几人处得到的反馈，都是东西不错。

    “妻……妻主，不要。”

    “那我……应该怎么做？”

    片晌，陆锦行点了点头。

    冷月与红灯相映，阮萱在灯笼下吹了会儿幽凉的夜风，做了一番思想准备后，方才踏入上京城最大的青楼，倚春阁。

    今日阮萱似乎是受了噩梦的刺激，心里发酸得紧，心想这人已经搁她心上了，她会疼他爱他。

    阮萱觉着，还是得让更懂行的人试试，但是哪儿有这样的人呢？

    “嗯？”陆锦行本来就僵着身子，听到这话更是懵了。

    之前都是阮萱一个人做戏，陆锦行总是一声不吭身体僵硬着，黑灯瞎火的，自是也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近日，阮萱的香粉品类研究得差不多了。

    这......阮萱眼前一黑，要命！

    随后便是床铺吱呀不断的声响，以及阮萱偶尔爆出的“贱人”、“婊、子”之类的荤话。

    阮萱则是深吸一口气，在他耳边说了声“抱歉”后，便爬上了床。

    “抱歉，锦行，吓到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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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萱没想到陆锦行竟是答应得如此快，敢情他心里真是没有多余想法才会如此坦然，不像自己，一闭眼全是颜色废料。

    这边，阮萱出了陆府，略作打听，便去了上京城夜晚最是热闹的街。

    那么……撩他一下应该也无妨吧。

    “嗯……别怕，就像之前的那样。”

    第七章

    他们的意见很难具有参考性。

    他想到确实每次都是阮萱出声出力，既然说好彼此合作，那么他也不能总是端着，也该放下羞耻心配合才对。

    “那你继续，我有点事，晚饭……就不回来吃了，你不必等我。”阮萱说着就将数盒香膏香粉装进布带里，如风一样着急忙慌地出了屋。

    听罢，陆锦行沉默了会儿，终于在床架子又被阮萱蹬了一脚猛晃的时候。

    闻得出都是上好的香料所制，就是再好的香气混在一起，都能呛得人头晕。

    颤悠悠憋出一句。

    随即她弯唇狡黠一笑，附在陆锦行的耳边说：“你也得有些反应才行，光我这样恐怕不够真实。”

    未见其春，先闻其香，阮萱一入阁中，先闻到的便是纷繁杂乱的脂粉香气。

    秦楼楚馆所在的长柳街，亦被上京城的百姓称为红街，只因街道两侧总是高挂红红的灯笼，彻夜不灭。

    花街巷陌，最是声色撩情。

    但是阮萱心理还是没底，一是陆锦行本就不爱施粉黛，二是这其余两人对香膏脂粉类的东西用得也不多。

    阮萱摸摸鼻子，都怪自己太激动了。

    一盏盏泛着红晕的灯笼倒影在河岸边，随风随波飘荡，荡在人的心尖尖上，环境亦能左右人心，人们到了这儿哪能多少不受些影响。

    忽地，一直坐在书桌前垂眸思索的阮萱一拍桌，面上浮出兴奋的喜色，可让陆锦行的琴声登时就错了音。

    陆锦行则是微微侧耳去听阮萱离开的动静，倒也没有太在意。

    陆锦行一双玉手虚虚落在琴上：“没有的。”

    “你就说‘不要’、‘饶了我’之类的。”阮萱一时也想不出什么精彩的台词。

    尤其经过这些日子制香，泡在各种香料里的缘故，阮萱的鼻子可是灵敏得很，这也让她比一般人更为遭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