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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估摸着在陆明燕和殷正君看来，她就是个工具人。

    阮萱瞧着，不用猜也知道这人会去何处。

    殷正君不悦抬头：“别磨磨唧唧的。”

    见竹文点头，殷正君脸上霎时像是开了花，尖细的下巴扬起：“还想着嫁给王公贵族？简直痴心妄想，即便是做小也未必有人瞧得上他。”

    摆设华贵精致的雅阁中，殷正君垂眸闲闲地拨了下香炉灰，檀木的香气似乎又重了几分。

    陆锦行感慨，她……其实是个好人。

    “那人如何了？”

    所以当阮萱提出建立君子协定、扮演好明表夫妻的时候，陆锦行终于放下成见，没有迟疑地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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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心如死灰后，身体所有的感官都变得模糊朦胧，直到疲惫睡去，醒来才重获真实。

    直到见着一抹暗红呈现在皱巴巴的褥子上，当即喜色浮面，活也不干了，无视几人就出了院子。

    汀兰苑。

    必须得想办法离开才是。

    “哼，贱蹄子还差点坏了我家锦然的婚事……既然如此，我便让他嫁与村妇，让他每日受尽侮辱糟践……”

    ……

    第五章

    而且……

    眼睛却不时瞟在陆锦行身上，没见着那种痕迹，思忖片刻便到了床边，翻起了被褥。

    竹文竹秀也被这样的场景吓着了，垂首不敢言语。

    只是看这些下人对她的态度，她这赘妻还真是寄人篱下，连奴仆也不把她放在眼里。

    这日，她与陆锦行用过早膳，简单收拾一番便准备出门。

    “竹秀，你去把二少爷叫来。”随即他又对竹文说：“那边你继续盯着，随时过来汇报。”

    ……

    自此，阮萱那被折磨许久的小心肝终得安妥。

    那些如同梦一般的温语安慰，轻如羽毛的吻，他并不是全然不知。

    七月流火，小麦垅黄。

    共为天涯沦落人，何苦互相折磨。

    此刻的殷正君哪里还有平日的娴雅之态，简直是一个面目狰狞的妒夫。

    经过如此荒唐的一夜，溯及过往，此时的陆锦行也明白，确实是他错了。

    似是忆起往事，殷正君猛然绞着帕子，片晌后满目怨毒：“云安公子……我呸，贱人的儿子还是下贱胚子。”

    若说之前他怀疑过阮萱的人品，经此番种种，他内心亦是动摇了，或者真如她所说，彼此都是身不由己罢。

    竹文脸上透着点薄红，组织了语言，方才羞怯地小声道：“今早我去看了床褥……落，落红了。”

    颐景苑这边，阮萱见思木已从厢房出来，她却没有立即回屋，而在立于绿茵树下，望着这如牢笼般的红瓦深院想了许久。

    半晌，许是想着昔日情敌已死成灰，再也翻不起浪花，情敌的儿子如今又活得凄惨痛苦，殷正君终是快意地笑了几声，方才恢复正君该有的静雅模样。

    距离阮萱入赘陆府，已过了月余。

    竹文与他哥竹秀对视一眼，竹文想了想说：“正君，该是妥了，昨夜奴才偷偷去听过，屋里确实是有动静的，而且……”

    “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