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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只小兽的脾气，她十分的了解。

    虽然穿着裤子，但隔着布被爪子挠，也是很不舒服的好吧？

    李娇娘往左右看了看，发现屋中衡阳夫人的两个侍女和英娘，都在看衡阳夫人点茶，没人看她。

    等等，它说什么？

    李娇娘抬起右脚，踢踢左小腿上的小灰毛卷球，示意它安静点。

    结合衡阳夫人屡次三番，想认她做养女的事情看，这个衡阳夫人，一定有着惊天的秘密！

    可她刚才没有骂它，在马车上时，她还悄悄丢了一些糖果在马车里，被它全捡了去吃了。

    还好，没人发现小灰毛卷球跑走了。

    排除它没有吃到糖果时，或受到虐待时会骂人瞎骂一气，其他时候，不会说谎话。

    可这死人……，跟她一样的，是什么意思？

    点茶时间长，粗略点茶两刻时间就好。精致讲究些的，能点半个时辰之久。

    李娇娘决定，一定要查个清楚。

    李娇娘，“……”

    你大爷的，你要是惹事了，看姑奶奶我怎么收拾你这小东西！

    衡阳夫人古里古怪的，可不是好相处的人。

    什么叫，跟她一样的，死人？

    今早她出门，它就赖上她了。

    难道说，这衡阳山庄里，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李娇娘大吸着气，小灰毛卷球，怎么忽然说这些话？

    既然被盯上了，她就不能全身而退了。

    赵琮昨晚来宅子里吃晚饭，将这小家伙忘记带走了。

    李娇娘松了口气。

    跟它交待了不得闹事，若是被衡阳夫人的人发现了，会将它扔走的。

    她正想抱怨一句，内心骂一句你大爷的，这只小灰毛卷球的声音颤颤抖抖忽然说道，“有死人，跟娇娘一样的，这里有。”

    想着这家伙大约在宫里听着大家文绉绉地说话，听得腻味了，她便带着它出城来散心。

    藏在李娇娘裙子里，抱着她的小腿的小灰毛卷球，不安份地伸着爪子，挠着她的小腿。

    那么说，它没有说慌。

    但这小东西不听话，竟从裙子里钻出来，哧溜着跑走了。

    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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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衡阳夫人正在专心的点茶，更没时间分神。

    就在李娇娘等着衡阳夫人的茶水点好时，小灰毛卷球又跑回来了。

    李娇娘：“……”

    李娇娘想将这只不听话的小东西抬腿甩出去。

    李娇娘的呼吸，不由得慢了半拍。

    不将事情查个清楚，她吃亏了被算计了，都不知是怎么回事。

    李娇娘，“……”她顿时黑脸，你大爷的，大过年的能不能说点吉祥话？你才死了，跟你一样的！

    当时它还心情好好的，玩着她鞋子上的珍珠扣。

    而且，还是和她有关的！

    被这只小东西，无意间发现了？

    但它居然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