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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妇人道，“那还不快去，你找来衣裳，他们正好擦好澡了。”

    一个汉子帮着找来沐浴的木盆，放在屋子中间。

    热糖水饮下，又换了衣裳又是睡在被暖和的窝里，没多久，赵琮就醒来了。

    他将虎子放下来。

    虎子却哇地一声哭了，“小琮儿，你可醒了呀，吓死我了。”

    “诶。”汉子笑着，回家去了。

    老妇人叫虎子也躺床上，又端了姜糖水，给虎子服下。

    另一个汉子道，“周婶子，我回家找些男娃子的衣裳来给他们换换。”

    虎子这时说道，“大叔，放我下来吧，我能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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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起来了，他什么都想起来。

    老妇人提着水壶走进房间来，“热水来了，快来擦擦身子。”

    另一个汉子，将赵琮放在床上。

    背虎子的大汉说道，“也好，让你走走路暖和一下。”

    朴实，和蔼。

    背虎子来的中年汉子笑道，“小毛孩子还不好意思呢，行行，你自己脱，我给你找个毯子盖。”

    他往赵琮的脸上看来，哭着脸道，“他怎样了？”

    “冻昏过去了而已，性命没关系，看，这手上的脉搏还跳着呢。”一个汉子捏捏赵琮的手腕，说道。

    “放我屋里吧，我那屋要宽敞些。”老妇人说道。

    一个十三四岁的红衣女孩，端着两碗热汤走进卧房来，嗔道，“奶奶，又在人前提我的糗事，这越州城到处都是沟沟河河的，这城里城外的人，哪个人没掉水里过？十个人有八个人掉水里过吧？你怎么老是将我单独拎出来说？”

    老妇人又说道，“都莫慌着走，帮人帮到底，快给他们将湿衣裳脱掉，我端热水来。”

    “那就好。”虎子松了口气。

    赵琮看着他，点了点头，“我无事。”

    另一个汉子年纪要小一些，话少一些，只微微笑着，坐在一旁看着大家说话。

    他这是在哪儿？

    她笑着道，“没发烧，真是太好了。你这小娃子啊，掉水里只昏过去了一会儿，我家那丫头去年掉水里后，发烧了三天才醒，我差点吓死了。”

    老妇人在给床前的炉子里添炭火，见赵琮醒了，便忙丢下搅炉灰的火剪，走到床前来摸赵琮的额头.

    两个汉子，背着虎子和赵琮，走进紧挨厨房的那间西边屋。

    另一个汉子则将赵琮的湿衣和湿鞋子退掉了，扯过被子盖了。

    他四方脸，头上戴着黑皮帽子，穿着半旧的褐色皮袄，双手揣着袖子里，是一个典型的乡下相貌的中年汉子。

    在老妇人和两个汉子的帮忙下，虎子和赵琮都用热水擦过了身子。

    赵琮在昏迷，是老妇人一勺一勺喂的。

    他们穿着上送来的半新的夹衣。

    虎子裹着毯子，瑟瑟发抖走到床边。

    看到坐在床另一头的虎子，他愣住了。

    虎子不好意了，“我……我自己来。”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我给你瞧过脉，你身子骨好，只是受了冻而已，会很快就醒来的，看，换了衣裳没多久你就醒了。”那个背虎子回来的汉子，大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