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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淡淡的火折子微光，照着青年男子的脸，显得分外柔和，也衬得那双眼，深不见底。

    她隐约看到，来的是河边。

    但她等不及了。

    唐婉吸了口气，按着胸口，快步走下阁楼。

    唐婉大口吸着气，“我想问你件事情。你……你放开我……我们……好好说说话。”

    对方沉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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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昏暗得很，她看不清身旁站着的赵士程。

    他看着夜色中，说话的她，过了会儿，忽然一把抓着她的手，“跟我来。”拽着她便走。

    走出巷子的另一个出口，便可见前方横着一条小河。

    天上的一弯细钩月，散着惨惨淡淡的光。

    唐婉这才看见，她面前的河边，静静停着一只乌蓬小船。

    好在路熟，唐婉跑来并不吃力。

    “你怎么知道的？”唐婉很意外，想了想，她恍然说道，“是娇娘说的吧？”

    因为河水里荡漾着几点星子，还有一弯细月。

    “不放。”嗓音低声霸道。

    河中时有乌蓬船穿梭而过。

    越州城里，小河纵横交错，随处可见。

    “不放。”他不太客气说道。

    外面的街上，传来二更梆子的敲击声。

    “去哪儿？”

    唐婉推被坐起身来。

    赵士程带着唐婉，来到河边。

    唐婉叹了口气，“你不说，我怎么帮你呢？”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唐婉打量着四周，深秋的二更天后，四处都静悄悄的，黑漆漆的，没有一户人家燃着灯。

    月光太暗，巷子里一片昏暗。

    “到船上说话。”赵士程打燃了火折子。

    她摸黑来到前院的阁楼，推窗往北望去，那里，一只明亮亮的孔明灯，于夜色里正缓缓升起。

    “没人。”赵士程说道，他白天已经租好了，船夫明天白天才会回来，“我扶着你，你小心些。”他回头看着唐婉，温声说道。

    气息熟悉。

    唐婉看着声音方向，“你今天……心情不好？”

    唐婉轻轻下了床，穿好衣，披上斗篷，用帕子遮了脸。

    唐婉的心狂跳起来，“你……你放开我。”

    “出什么事了吗？”

    唐婉脸色一窘，轻轻嗯了一声，慌忙将头扭过，不敢看他的眼。

    还是沉默。

    他说，她若解开了，他便告诉她一个秘密。

    她悄悄打开宅子门，往那孔明灯升起的地方跑去。

    “你要离开越州城了吗？”半晌，他问道，声音落寞。

    还没有跑到燃放孔明灯的地方，唐婉的胳膊忽然被人抓住了。

    “呃，船上有人吧？”唐婉不敢去。

    隔壁耳房里没有声响，想来两个侍女睡得正沉。

    那人将她抵在墙上，“你……”男子大口的喘息声，在漆黑的夜色里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