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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骆诚洗了衣，装在背篓里，背到村前的紧水河边冲洗。

    快中午了，大太阳像火球一样照着大地。

    牛大妞把肩头的背篓取下来，笑着道，“我娘叫我带来的，我爹种的甜瓜，可甜了，我弟弟一天能吃三个呢。”

    “不仅向大娘不喜欢牛家，这村里人，都不喜欢。”骆诚喝完了茶水，说道。

    “嗯，是这个意思。”

    娇娘说，大件衣物在家里的盆里漂洗，水少地方小，冲不掉皂角汁，得放在河水里冲洗才能干净。

    牛大妞气笑了，“明明是十个，五的后面不会数，也是五？”

    “我天天都有去呢。”李娇娘说道。

    李娇娘无语，“心中有这想法，也别这么说啊，牛二叔公开这样的要求，哪家还愿意娶？”她摇摇头，“我量力而行吧。”

    骆诚洗好了衣，进屋喝水。

    李娇娘只好作罢。

    李娇娘明白了，“也就是说，嫁了姑娘得了彩礼，但要姑娘仍住娘家帮着娘家？”

    牛蛋插话，“我昨天吃了四个。”

    李娇娘拍拍他的后脑勺，提醒他，“好吃也不能多吃，当心吃多了肚子疼。”

    她和向家是隔壁，两家每天都有来往。就算不进对方家里，傍晚时，也会互相去对方家的院门前坐着聊天纳凉。

    吃着糖果，牛大妞说道，“娇娘姐，我来的时候，我娘说，要是娇娘姐得了空，就往向家多走走。”

    李娇娘眨着眼，“哦？还有这回事？”

    骆诚皱眉道，“但是，向大娘不喜欢牛二叔家的人，这门亲事怕是结不了。”

    这两孩子的年纪一样大，两家情况差不多，倒也是门好亲。

    这话李娇娘听不懂。

    李娇娘这下明白了。

    想着昨天还买了些糖果回来，李娇娘便拿出来分给姐弟二人。

    “我娘的意思是说，娇娘姐得空时打听下，二宝订亲了没有。”

    小丫头执意不要。

    ……

    牛蛋跑上前数着数，“五个。”

    洗到第二件的时候，有个声音在他身后说道，“咦，骆诚哥在洗衣呀？”

    “我晓得了。”李娇娘笑着道。

    “留着家里吃嘛，怎么送我这么多？”李娇娘过意不去了，搬出昨天钟氏给她的西瓜，“带个西瓜回去吧，家里瓜太多了，就我和骆诚哥两人吃，吃不完呢。”

    只是，憨厚加年纪小的牛大妞，还不明白她娘的意思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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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大妞将甜瓜一个个拿出来，摆在墙角，摆了一堆。

    骆诚走上一个青石板埠头，将背篓取下来，放在石板上，拎床单丢入清澈的河水里漂洗起来。

    李娇娘倒了杯凉茶给他，说起了牛大妞的事情。

    骆诚道，“娇娘来村里的时间晚，还不清楚他家的情况。这附近村里人，可都知道的。牛二叔要大妞嫁人后，也要回家长住带着牛蛋。村里的规矩，姑娘家嫁了，是不能长住娘家的，除非是上门女婿，可牛家又并不招上门女婿。”

    牛二婶是看中了向二宝吧，想将大妞嫁二宝？

    牛大妞姐弟俩玩了会儿，就回去了。

    没有树荫的紧水河边，一个人也没有。

    这可是稀罕物，姐弟俩欣喜地接受了。

    牛大妞不肯要，“我家地里有呢。”

    李娇娘疑惑了，“牛二叔虽然重男轻女，迷信了点，但也不是很作恶的人吧？比春丫爹的为人，可好多了，他还送了新床给我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