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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宝则吸着鼻子，不停地舔唇。

    而虾，是论个的。大家眼巴巴看着虾，不知怎么分。

    她不好意思提。

    中午太阳大，饭桌摆在了有过堂风吹的阴凉的堂屋中。

    钟氏做饼烙饼，炉子上的粥自己熬着。

    炉子上的粥熬好后，李娇娘端起砂锅放在地上晾凉。

    就这样？赶赶野猫赶赶小鸟？

    目前的条件，家里还不能顿顿吃米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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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累不累，没走多少路呢。”钟氏在这里免费吃住，心里早已过不去了，说什么也不让娇娘干活，“中午饭有粥，再烙几个荞麦饼吧？菜的话，有茭白，萝卜干。”

    骆孙氏撇着唇，口里嘀咕着，“总是叫我孙儿做事，心思歹毒的妖女！哼！”

    李娇娘这时说道，“那点野猪皮放在茭白里一起炒吧，再做一盘虾，婶子不让我在厨房里，我就去挑虾吧。”她找了个大钵子，兴冲冲走到院里去了。

    她看到了虾，但不确定娇娘是要带去卖，还是给大家吃。

    春宝信心满满点头，“好。”

    六个人，一人一碗香椿叶白米粥，外加两片荞麦烙饼。

    钟氏心中又叹口气，她实在开不了口，说借钱的事啊。

    骆诚很满意，又对钟氏道，“婶子也吃吧。”

    李娇娘夹了两块给她，“婶子做饭辛苦呢，多吃点。”

    她另外拿了个小铁锅，架在炉子上用来炒菜。

    “那好，就这么说好了。”李娇娘笑眯眯拍拍春宝的肩头，走开了。

    李娇娘舀了一小勺豆油放进小砂锅中，待油烧热，再将碗中的虾尾虾爪和一些调味佐料一并倒入锅里翻炒。

    骆孙氏想进厨房看看，又想到李娇娘也在，算了，不去了。

    ……

    “婶子走了一路呢，歇会吧。”李娇娘笑着道，洗了米，放进炉上的砂锅里煮起粥来。

    李娇娘将洗净的龙虾大爪子切段，去掉虾头，和葱丝姜丝一起放入碗里，再倒入黄酒腌制入味。

    这很容易嘛。

    她和钟氏合作，中午饭很快就烧好了。

    李娇娘炒了虾，还炒了猪皮野茭白。

    李娇娘挑了几只红壳大龙虾，准备做菜。

    其他的虾，她要养着，明早一起拿到乡里的集市上去卖掉。

    “娇娘姐种的种子，叫我盯着赶野猫小鸟呢。”

    春宝往她背影看去一眼，挪了个树桩凳子到放了种子的瓦盆前，双手抱膝，一瞬不瞬地盯着。

    “哎，你吃你吃。”钟氏只夹萝卜干。

    李娇娘当家，她先夹了三只大的和几个爪子，给了骆诚，“骆诚哥最辛苦，吃多的。”

    这时期刚刚流行炒菜，炒菜的油品种也不多，只有豆油麻油，或是熬制的动物脂。

    她只买了五十斤大米回家，这么多人，要是都吃大米饭，不出十天就吃完了。

    工作态度十分认真。

    在院中修固篱笆院墙的骆诚，频频回头看向小厨房那里。

    钟氏很感激，道了谢。

    萝卜干和野茭白是切丝炒的，大家一起吃。

    骆孙氏走到他的身旁，“你看什么呢？春宝？”

    片刻间，浓香四溢。

    钟氏卷了袖子进了厨房，见李娇娘在往瓦盆里舀米装水漂洗，她忙道，“我来吧，娇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