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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子面积很小，横竖不超过六七步的样子。

    三人歪嘴斜眉，一脸不善。

    屋角有只比她奶奶年纪还老的柜子，其中一只脚还断了，用半块砖头垫着。

    “多……”谢，谢字还没有说出来，李娇娘眼前一黑，身子一软往地上栽去。

    骆诚飞快伸手去拉她，“哎，姑娘？”

    第4章 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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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咬了咬牙，将她背到背上，大步往家里走去。

    目光扫到床前地上，那里摆着一双沾了泥的女子布鞋，估计是她的，她溜下床去穿鞋子。

    汉子背着身子站着，但李娇娘从身形上认出了他，正是在乱葬岗替她说话的年轻男子，旁人喊他骆诚的那位。

    她心里蹦出杜工部的《茅屋为秋风所破歌》来。

    老妇人头发油亮，梳得一根不乱，身材矮胖，大圆盘子脸，小三|角眼，翻嘴皮，正咄咄逼人对一个年轻汉子喝骂着。

    李娇娘是被冻醒的。

    床上的旧毯子乌七抹黑，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还散着一股子怪味，手抓着的一角毯子，还是湿的，屋顶有雨滴下，浸湿的。

    李娇娘松了口气，身了一矮，坐到了树桩上。

    李娇娘才没有再摔入泥水坑里。

    她早就想看看杜工部的草堂，但不想身临其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姑娘，姑娘？”骆诚拍拍她的肩头，李娇娘仍然没有醒来。

    “姑娘，他们走了呢，你安全了。”骆诚朝李娇娘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项伯先回吧。”

    她这是在哪儿？

    屋顶在漏雨，屋里的地上，放着五六个大小不一的破瓦盆，接着漏下的雨水。

    有布裹一裹也好，可接下来就悲催了。

    “我也不拐弯抹角了，三天之内你必须给我答复，娶银花，你就依旧住在金山村，不娶，就给我马上滚！我的房子不给外人住！”

    她用力太大，只听撕的一声，布破了。

    除此之外，再便是她身下的床，再没有其他家具了，墙壁破旧，抹墙的黄泥块，脱落得斑斑驳驳。

    一只凳子——不，确切的说，是一截粗树的树桩摆在床边，边缘摸得发亮，显然，年岁也不小。

    铺上稻草和一床旧床单，就是床了。

    她下床动作并不剧烈，但那床却狠狠地晃了晃，差点翻了。

    李娇娘彻底惊醒。

    “唉……，这个憨傻子……”项贵财摇摇头，背着自已砍的柴，戴好斗笠，走了。

    隔墙之外有人在说话。

    李娇娘忙伸手去扶，这才发现，这根本不是床，而是一块木板搁在几块石头上。

    “床头屋漏无干处，雨脚如麻未断绝。”

    “冷……”她迷糊着，伸手去拽被子，被子没摸着，只拽到了一层薄薄的布。

    骆诚这时发现，她的脸色红扑扑得不正常，便伸手摸摸她的额头，发现很烫。

    入眼便是低矮破旧的屋子。

    五月的天，出大太阳时，热得跟三伏天似的，可一刮风下雨，那天马上凉嗖嗖的似进了深秋。

    李娇娘穿了鞋子走过去，隔着门缝往外看，只见正屋里，站着一个六十岁左右的老妇人，一个中年男人，和一个胖子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