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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难猜测她眼下是不是继扑蝶之后,又投身到掌厨的乐趣当中。

    兰渐苏和它说好话:“马姐姐,我服了你,你静下来,我下去还不行吗?”

    他的“哥哥”坐在马上望他。

    那马果然烈性到极致。兰渐苏一上背,拉蹄朝前去,仰身长嘶。

    困梦中有人动他的手,他手背伤口处发疼。一圈一圈绷带缠在了他手上,缠好后手便被放回案几原处。

    “没事吧?”夙隐忧问。

    兰渐苏摇摇头:“没事。”就是丢人。

    夙隐忧紧着手指问:“……笑什么?”

    夙隐忧在亲他,趁他睡着的时候偷偷亲他。

    夙隐忧手持一把絮头烧焦的蒲扇,弯腰在灶台的风槽口拼命扇风,那呛到毒杀人的烟被他越扇越大。

    夙隐忧问完,兰渐苏方发觉他手背上有条被垂下的树枝刮破的伤口。

    夙隐忧没有再强行解释,脸皮霎时薄了下去,站起来:“我出去了。”

    “手是不是受伤了?”

    正午,兰渐苏吃过饭,便到东阁画图纸。菡青埗虽然隐蔽,但依旧不能掉以轻心。他打算在宅子外面再植一排桃树,采用五行八卦的阵法取位,让菡青埗外的人进不来。

    今日双更了!

    兰渐苏随口回答“扑蝶”。前日夜里她便拿着一把纨扇,在花园里一蹦一跳扑了半天“蝶”。神态却很冰冷,整个扑蝶氛围叫她塑造得诡气森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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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渐苏被这匹白马左摔右甩时,夙隐忧轻身跃上马背,贴着兰渐苏的背,拉住马匹缰绳,随这匹马狠跑两圈后,成功将马驯下。

    只是要设一个自己人走得出去,外面人进不来的阵法,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且即便阵法画好了,要悄悄找这么多桃树,也不简单。

    阳光从窗门外照进来,斜斜打在他们身上。

    那是一场失败的扑蝶。

    这马不行,非是要把兰渐苏摔下去,它左奔右跑,不受控制了,小杰拼命唱歌,唱得旁边的马都跳起来了也没用。

    兰渐苏趴在案上没起身,也没说话。

    第72章 得寸进尺

    睁开双眼,兰渐苏看到夙隐忧闭上双目的脸。

    夙隐忧在兰渐苏唇瓣上轻啄了会儿,小小满足完,起开后,张开眼。看到兰渐苏已醒,正望他,他呆了下。

    本来这章要让丞相上线一下,奈何兰兰和柿子谈起了恋爱,丞相半路塞车了,得延迟延迟。

    “小伤。”兰渐苏从马上下来,朝这白马笑了笑,“这回听我哥哥的话了吧?”

    被兰渐苏怀疑的第一个人物是静闲雪,静闲雪这名杀手太过离经叛道,深不可测,经常突发一些兰渐苏难以精准预料到的状况。前日她问兰渐苏除了做好一名杀手外,该如何做好一名少女。

    兰渐苏没留他。他走出东阁,将门轻轻合上。

    几要从睡梦里醒来,神思摸索着找不到清醒的出路。少顷,他感到唇瓣一凉。

    作者有话说:

    “世子哥哥?”兰渐苏紧忙按下他“作案”的手,被浓烟熏得几乎张不开眼,“你在这里做什么?”

    下午,厨房里飘来缕缕黑色的浓烟。兰渐苏寻着这呛鼻的气味寻过来,拿湿毛巾捂住鼻子,手扇开成团扑来的“杀人毒气”责问:“静闲雪,你又在弄什么幺蛾子?”

    一面画阵,一面从地图上寻人迹罕至的桃林,兰渐苏发困,困着困着,趴案上睡了过去。

    夙隐忧是一等一的降马高手,十五岁前就将浈幽的烈马全部降遍。碰上他的马,几乎没有不被他驯下的。

    夙隐忧抬袖捂袖口鼻,边咳嗽边说:“我炖鱼汤。”

    马冷静下来,听夙隐忧的指令,停在了原地。兰渐苏天旋地转的世界恢复清明,大喘气,侧过头看了看夙隐忧。

    兰渐苏指尖碰了碰嘴唇,坐直身,忽一声笑。

    兰渐苏摆正桌上歪乱了的图纸:“头一回听到这样的借口,觉得有意思。”

    提起毫笔,兰渐苏本要继续绘制阵法。眸光留在缠住手背的绷带上,他抬起手,手指掠过屋内的日光。这伤口,真的不怎么疼了。

    兰渐苏咧咧骂着静闲雪走进来,身在厨房才发现他让静闲雪背错了罪名。

    夙隐忧亲完他后水渍润泽的唇瓣动了动,说:“刚刚你嘴巴上有只苍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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