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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着谢钦，想起网上那些传闻，明白了，顿时有点尴尬，不知道该说什么。

    晚上9点，谢钦又给蒋严欲打了个电话，依旧关机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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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处多久了？”

    万泽宇瞥一眼手机，看清来电人姓名后，非常果断地挂掉，没多久，对方又打过来，他又挂掉，对方再打，他再挂。

    他那天在舞池碰到殷捷，觉得这人背影蛮好看的，皮肤还白，忍不住就想调戏玩玩，捏了殷捷屁股两下，殷捷没躲，后来也跟他去了宾馆。

    “没嫖，”万泽宇说：“他自愿的。”

    谢钦沉默了下：“十一年。”

    正巧，谢钦手机响了。

    蒋严欲打来的。

    炮友关系维持一周之后，万泽宇怀疑殷捷是个卖的，微信里养的备胎天天99 消息，殷捷一边打字回复，一边在他下边喘，这特么，哪个男人能忍得了。

    本来以为终于能回家睡大觉，厂牌创始人又说要聚餐，让他跟另外那四人一块吃顿饭，推了怎么说都不合适，没得商量，谢钦必须去。

    “未成年就出来卖，真狠。”万泽宇连着啧好几声。

    “嗯。”

    谢钦哦了一声，安静两秒，又说：“只告诉我在哪。”

    谢钦觉得蒋严欲关机的原因只有两种，要么今天的工作无比重要，不能被打扰，要么出车祸死了。

    谢钦回给他一个眼神：你不也是？

    “你弯的啊。”万泽宇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震惊地看着谢钦。

    “嗯。”

    谢钦想起远在深圳的蒋严欲，有点憋屈地说：“我0.5 。”

    谢钦低着头在手机屏幕上打字，给蒋严欲发了一条短信，问他死没死。

    “我不算gay，女的我也行。”

    万泽宇刚想说“卧槽真牛逼”，突然又觉得不对劲，谢钦今年才23，哪来的11年？

    另外三个rapper里最小的是19岁，最大的27，性格没谢钦想象中那么暴躁，都挺好相处的，说脏话频率和他差不多，没像机关枪一样嘟嘟嘟嘟 口 射 芬 芳。

    面无表情，情绪起伏还算平稳，他不是那种对象不接电话就乱七八糟胡想的人。

    来电铃声响起，谢钦马上拿起手机，却白激动了一下子。

    蒋严欲的语气让他心里有些不舒服，冷漠，沉重，还带着一丝敷衍，仿佛觉得消失一天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长得好看的他都行，他就一颜狗，“追你的挺多吧，现在1这么少。”

    “这小孩是个MB吧，”万泽宇顿了顿：“他成年了没？”

    万泽宇不太相信他这样的还能当受，“你现在有男朋友没。”

    “...”

    万泽宇是个有眼力见的主，见谢钦注意力没怎么放在自己身上，不再搭话，开了把游戏排位玩。

    他压着情绪，问：“在哪，我去找你。”

    “哦。”

    视线无意间扫过手机屏，谢钦看见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别来。”

    “还活着？”谢钦秒接。

    万泽宇抬头看他，“你认识？”

    “经常来酒吧。”

    “殷捷？”谢钦挑了下眉。

    半小时后，谢钦被叫进会议室，他粗略扫了一眼合同，先确保没什么陷阱和坑，再签字按手印。

    “没。”

    谢钦眼神有些玩味：“你嫖过他。”

    他在这种饭局场合一向话很少，懒得挤出满脸假笑去敬酒讨好，推杯换盏中作戏逢迎，而且谢钦没耐心，一顿饭吃尼玛四个小时，能把他磨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