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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着今天的附件愣了一下，视频很短，只有十来M，借着图书馆的破网都下得很快。他装作无意识地看看四周，戴上耳机，点开视频。

    手指从胸前移开，慢慢落到平坦的小腹……

    他眯起眼，简短地回了封邮件：找你最近的卫生间隔间。

    程浩轩明明和他说了他会和女朋友走，要他别等。可万一程浩轩路过呢，还能见一面呢，打个招呼也够他开心好一阵。

    他永远都是在校门口等程浩轩，等到最后，学校的大门都锁了，他才去打工。

    屏幕刷地变黑了。

    -我在学校图书馆……

    他知道，金主是在惩罚他昨晚传了个那么敷衍的视频。

    手机几乎定时定点的震一下，程浩轩看了一眼，知道是那人的邮件到了。

    林邵辉额头抵着门板，大口大口喘着气，眼泪顺着脸颊不停地滑落下来。

    一个念头出现在他脑海中。虽然他知道程浩轩根本不可能看这种视频，更别说主角是天天和自己住在一块的室友，以后一定连和他说话都不肯了。

    程浩轩高中的时候换过好几个女朋友，虽然每次都是女孩子主动追他，不过程浩轩对漂亮的女孩子也没理由拒绝。

    “我要看你扩张。”

    “真的非常对不起。”

    林邵辉轻轻阖上眼，深吸一口气，许久，拿起手机走进了卫生间。

    陈总要搞他，还是金主要惩罚他，都不及他从心里对自己的厌恶来得撕心裂肺。

    邮件很快发了过来。

    被自己的手指进入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说到底最大的还是异物感，也谈不上有多难受，但是想到这个视频要被别人完整看到，他就羞耻得浑身发颤。

    就只有他是同性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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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浩轩烦躁地掏出烟，快步走到楼下的吸烟区，闭上眼，呼吸急促。

    第8章

    虽然林邵辉在视频里看起来也不是很舒服，但是就是该死地能让自己兴奋。

    林邵辉咬紧唇，快速进了最靠里的隔间。

    又紧又小的地方，要进去一根手指都很困难。林邵辉想强行插进去，特别涩，根本不可能。他皱着眉，想把手指放进嘴里舔一舔，又嫌脏，还特意换了一只手。

    林邵辉很快就回了。隔着屏幕，他都能想象到那人的惊慌无措，像是小兔子一样束手就擒地等他发落。明明这人就在他的上面一层楼，或者上上一层，他却只能以这种方式强迫他。

    没等他找好一个尽量靠里的隔间，就又收到一条邮件。

    是他自己每次都要上赶着在人家面前刷存在感。

    -现在就去。

    之前他每每都皱着眉打开，看完，关上。

    -我要看你扩张。

    如果这个人是程浩轩呢……

    不管后果是什么样，他也受不了自己这样下贱。

    -

    这种视频，给自己看倒还好，但是他也不想林邵辉拍。可是林邵辉到底是真的遇到难处了呢，还是说这是他的癖好？

    原本以为又是自慰一类的，结果入眼雪白的皮肤几乎晃花了他的眼。林邵辉清瘦的上半身出现在屏幕上，肋骨一根一根地显现出来，单薄的胸膛随着呼吸和心跳上下起伏。

    林邵辉纤细的手指顺着锁骨滑到胸前，逗弄着漂亮的乳尖，直到它微微凸起，颜色就像是晶莹的石榴子一样诱人。

    他把手机搁在冲水器上面，角度微微向下。他打开录制，背对着镜头扭头看，屏幕里刚好是自己的臀部。

    -我在学校图书馆……

    “现在就去。”

    他一边转身看着屏幕里的画面，一边脱下裤子，然后第一次在视频里脱下了内裤。屏幕上的画面在微弱的灯光下还是很清晰，林邵辉把额头抵在门板上，闭上了眼。

    他知道自己卑鄙，但如果真的是为了钱，他更恨林邵辉宁愿对另一个人言听计从，都不来求他帮忙。

    程浩轩摸出打火机，手指有点不稳地点了好几次，最后终于点着了，猛地吸了一大口。

    “我知道昨天的视频太敷衍了，我向您道歉，”他小声地说，“可我真的录不下去，求您放过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