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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师艳松了一口气，加快脚步来到便利店，里面的两个店员都在，店里开着暖气很暖和，江师艳身体放松下来，选了一款便宜的女士香烟，走到柜台前结账。

    江师艳沉默，程鸿帮她把车拉开，她下车。

    “你考虑好了，以后还能和我再见吗”程鸿开口，他指的是之前在地下停车场，江师艳说的话。

    她用力站起来，走到门口，拿起门旁边的伞，推开门，看着外面的雪越下越大。

    不知道过了多久，江师艳坐在他身上，头埋在他的脖颈处。

    “你不需要这样做的。”

    程鸿头也不回地离开，回到房间关上了门。

    这样几不符合法律也不道德的做法当然是有罪的，但是江师艳口边竟然说不出什么嫌恶的话，甚至隐约有些快意。

    “吕德元的事是你做的？”江师艳突然说道，讲吕德元这三个字的时候，唇齿间仍旧透着冷意。

    江师艳手中的玻璃杯脱落，砸在了柔软的地毯上，乳白色的液体撒了一地。

    江师艳怒意上头，心中烦躁不安，锤了一下沙发，然后开始翻找自己的口袋，想要抽烟。

    牛奶在她的上唇留下了一层浅浅的奶皮，江师艳感受到异物，正准备抬手擦掉，旁边的程鸿突然凑过来，按住她的头，猛地舔了一口。

    江师艳伸手接过，低头喝了一口。

    沙发还是原来的样子，屋子里的陈设都没有变，但是很明显已经被人提前打扫过，看起来很干净。

    程鸿稍稍离开了她的唇，看着她的眼睛，此刻已经被染上了些许动人的春色，他闭上眼，又覆了上去，舌尖在她的唇角辗转游移。

    屋子很长时间没有人住，还没通暖气，冬天的夜实在过于寒冷，她的脸色惨败，喝了一口温热的牛奶，面上才渐渐有了血色。

    江师艳突然想起来，外面的那家便利店还开着。

    江师艳坐在那儿没动。

    “突然想起来，想来这里看看。”

    过了一会儿，她闷闷的声音从肩膀处传来：“再说吧。”

    小区路上两旁都是路灯，明亮温暖，江师艳咬咬牙，握紧伞柄，走了出去。

    程鸿先是一愣，但是随后很轻易地承认了：“是。柳梦到底是沉不住气跟你说了。”

    “你的房间空着，已经打扫过了。”程鸿走上楼梯，扶着扶手转头对她说。

    程鸿替她撑着伞，两个人靠得极近：“进去坐坐吧。”

    程鸿：“我住在这儿。你又为什么大半夜开这么远的车来这里？”

    江师艳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面前摆着一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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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鸿闭上的眼睛猛地睁开，表情森冷，突然推开了江师艳，起身：“我去休息了。”

    “坐过来。”程鸿一边喘息一边抱着江师艳的腰往自己身上揽。

    “饿么？”程鸿端着一杯热牛奶坐到她旁边，保持着克制的距离，只是看着她的目光却直白而肆意。

    江师艳被推倒在沙发的一边，先是愣了一会儿，随后脸色变得铁青，冷冷地看着程鸿。

    厨房里有一些新鲜的食物，看起来程鸿确实已经在这里住了一段时间了。

    程鸿推开大门，看着她，眼睛微微眯起，笑容迤逦：“欢迎回家。”

    路面已经有了一层薄薄的积雪，江师艳的马丁靴在上面留下一串脚印，走到拐弯的地方，后面突然传来一阵响声，她随之心跳加速，警觉地回头查看，是一截枯烂的树枝掉了下来。

    程鸿举着伞缓慢地走过来，江师艳降下了车窗。

    但是找了一会儿才发现柳梦为了让她戒烟，已经没收了她所有的烟，有些泄气地仰躺在沙发上，上面还残留着程鸿的味道。

    想起刚刚程鸿毫不犹豫离开的背影，江师艳懊恼地皱起眉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江师艳睁大了眼睛。

    “你怎么在这儿？”

    这样的想法阴暗而又罪恶，像是森林里拥有美丽外表的怪物，极致的危险，又极致的诱惑。

    程鸿抚摸着她的头发，白皙修长的手缠绕着她如墨的黑发。

    她顺从着双腿跨坐在了他的身上，两个人的躯体严丝合缝地靠在一起，呼吸交缠，唇齿相依。

    是程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