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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谈不上那么出名,但考虑到极少有巨富之家的少爷中举,路谦这种已经是比较罕见的情况了。

    “您老人家还不知道这届的会试主考官是谁吧?人家是翰林院的掌院学士,大清朝的翰林院跟前朝不一样的,有两位掌院学士,满、汉各一人。这位既能成为会试的主考官,必是真正的帝王心腹!”

    祖宗的脸上露出了一言难尽的表情。

    然而,就算他扛过了二月里的寒冷天气,也没太大的用处。

    结果呢?

    考生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迷茫和绝望。甚至有几个胆子大的,一出考场就开始骂娘。

    哪怕最终他得以成为内阁大学士,但他真的从未接触过任何关于商人的事情。

    只怕连程大少爷都不知道这里头的弯弯绕绕,他知道个鬼啊!

    路谦巴不得祖宗一直保持这个态度,对,就是这般冷漠绝情,最好整个会试三场考试阶段都不要跟他说一句话。但考虑到祖宗那话唠属性,路谦没作任何犹豫,就开始了祸水东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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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往几届不是这样的,偏这次非要跟商税较劲儿,像咱们这等专研孔孟之道的学生,如何会懂商贾之家的铜臭事儿?”

    考虑到会试的重要性,路谦当时就拿眼神示意祖宗,别装了,赶紧说道说道,不然这次就真的凉了。

    祖宗脸上阴沉沉的,周遭弥漫着缕缕黑气。

    他能说什么呢?他自个儿就是正经儒生出身,谈论起经史子集,他就没惧过。待科举出仕后,进士出身的他直接被塞进了翰林院,之后倒是去过国子监,但没过多久就被调去御学堂,成了老朱家的御用先生。

    “这届会试是什么情况?出的这都是什么见鬼的题目?就不能来点儿正常的?”

    程家啊,他确实没少在程府里乱逛,但没用啊!

    祖宗把脖子拧过来,以一种活人绝对做不到的姿势,无比扭曲的看着路谦:“你就是笃定了你写的那破玩意儿肯定会气死我,对吧?”

    对嘛,程家就是大商户,祖宗虽然因为羁绊的缘故,无法离开路谦,但其实是有活动范围的。具体的距离路谦没试过,但可以肯定的是,祖宗没少在程家大宅子里瞎逛。他又是鬼,谁还能防着鬼呢?这么多年过去了,按理说怎么着都该听到些什么。

    就有先前在茶会诗会上认识的人见他这副模样,思及他的情况,忙问道:“路老弟可是把握十足?也是,你跟咱们都不一样,程氏一族家大业大,便是在金陵也是赫赫有名的大商户。”

    路谦懂个球啊!

    “主考官疯了!疯了!”

    然而……

    “这考题出的不对啊!它要是问,如何应对巨贾商户偷税漏税的策略,那我倒是会答……程大傻子他爹天天在家里骂朝廷为啥要收那么高的商税,就不能跟前朝那样只收农税吗?再不就是变着法子的想咋样避税!”

    这倒不是错觉,而是这天晚间突然就又降温了。得亏路谦跟那些真正的文弱书生还是有所不同的,这年头很多书生都是承担了全家人乃至全族人的希望,打小就埋头苦读,真正的四体不勤五谷不分。路谦毕竟是个寄人篱下的孤儿,论身子骨倒是要比那些人强多了,况且他年轻啊!

    在考场之上,路谦就连连叹气,心说干嘛非要考这些?考个明朝历史多好呢,跟前就有个老鬼见天的叨逼,他连百多年前的明朝官场秘辛都知道个一清二楚。

    在一众崩溃的考生当中,满脸淡定的路谦无比显眼。

    考商税?考关税?考晋商、盐商、广州十三行?

    这话路谦没直接说出来,但他面上的表情却已经暴露了他内心真实的想法。

    他寄居的程家确实是当地望族,在生意场上也是叱咤风云,称得上是一方巨贾。可这跟他有关系吗?甭管是近几年撂开手不管事儿的程老太爷,还是新任家主程大老爷,都不可能跟他谈论生意场上的事儿。

    “哼,谁在乎那些铜臭味儿十足的奸商!赋税?那是户部的事情,同老夫有何关系?”

    路谦还用口型跟祖宗沟通了,示意“程家”。

    于是,待全部考完,贡院大门敞开,无数考生鱼贯而出。

    不好意思,在他之前他都不知道做个买卖还要拉帮结派的→_→

    路谦感觉更冷了。

    那不然呢?

    就算是鬼好了,咱也得讲道理啊!这是科举现场,科举的最终目的又是为朝廷甄选网罗人才,那还能不捧着朝廷?他要是敢在卷子上写“反清复明”,明年的今个儿就是他路谦的忌日啊!

    祖宗背过身子,并不想搭理这傻子。

    会试跟乡试的形式一样,都是分成三场考的,当然难度方面还是有差距的,要不然怎么为朝廷选拔出优秀的人才呢?

    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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