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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止一口气闷住,到了这关卡,陆安之还不忘说他内力低微。实是他这人懒散,没那般毅力。

    有不有的,陆安之说不准,也没心思辩驳。

    陆安之闻言不应声,他全身气力都用来克制酒气,也无暇应声。

    亦不重要,他不能算是陆安之的牵挂。

    他颇是仔细地看了眼“月”,又看向正前方的“日”,自以为正经道:“没错,就是这儿。”

    这酒果真是喝不得,一口也不行。

    陆安之不应,只晃着身子往月字殿走。风止不能全然放心,只得在后面悠悠跟着。

    只分神拎了要紧事:“回到三辰宫,你便同月折说,找一些生面孔仔细盯着毅王府。他既知迟枝下落,便不可能不派人查看。若是早已安排好查看之人,也不可能不与他回话。”

    话音一落,一旁的月折与风止面面相觑。

    然陆安之照旧不应,两人换了马,他便是在前头疾驰。若非风止马术还算精湛,非得被他甩得没了影。

    风止索性摇了折扇,悠悠然凝着那身姿不稳之人:“你找她做什么?”

    陆安之身子不稳,如从前一般,脸颊泛了红,走近些,方能嗅见微弱的酒气。

    若是陆安之为他死了,他这辈子怕是都夜夜难眠。

    “我知道。”风止应了,转而又是忍不住数落他,“此事你就不要操心了,还有,你不要总觉得我是昭王,有母妃,有家人,觉着你自己了无牵挂。奶奶的!这么一说,我竟不知我在你那到底是重要还是不重要?”

    思及此,风止忽然有了念头,陆安之不怕死,不惜命。那便令他生了牵挂,有了不舍就是。

    一面跟,一面努力憋着笑。这眼珠子滴溜溜转,瞧见门口那处疾步而来的人,登时有了主意。

    风止嘴角一抽:“她一个千金小姐,看什么兵法?”顿了顿,又是惊异道,“不对,你同她讲这个做什么?你什么时候给她讲课了?”

    他忽然定在原地,直直地看着她,眸子黑白分明,专注且执着。那般认真的模样,似孩子般无辜地凝视,竟不像他。

    “我喝下,自可排毒。若是你,还要为你找解药。”

    风止只得生生往回拽,一面同他道:“那边不是你的居处,走错了。”

    “毅王府来往都要仔细盯着,一个也不能略过。”

    “你闲的?!”

    林卿卿知晓今夜陆安之要醉酒,知晓他或许还会闯进她的房。遂一直没睡,直听得外面有了动静,方才急急奔了出来。

    风止见他忍的痛苦,索性道:“前面就换马,你也不必忍了。”上了三辰宫,酒气肆意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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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及至三辰宫。

    重要到陆安之重义,可以付出性命。

    他凝着那“月”字,自个低声咕哝着:“我当然不住这,我找林卿卿。”

    陆安之不能饮酒之事,知晓的人不多,月折勉强也算一个。由此看着眼前这情形,便是迅速懂了。将陆安之交由风止,便是处理了周遭之事,免得宫内有仆人或是丫鬟近前。

    还有些迷蒙懵懂。

    陆安之默然抬头瞧了眼殿前的“日”与“月”,整个人蓦地松弛下来。却是因着紧绷太久,身子忽然失了支撑,险些跌倒。

    风止伸手直直地指着陆安之,好一会儿才是猛地落下,无奈道:“我说不过你,但此类之事,绝不能有第二次。”

    “我知道。”陆安之甩开他的手,另一边月折知晓陆安之回来,也要伸手去扶他,被他灵巧躲过。

    陆安之愣住,他全然放松下来,脸上便染了酒后的酡红,面色也再不是先前的苍白。一眼便知,是饮了酒。

    风止忙过来架住他,扶着他便要往正殿去,不妨陆安之忽然抬起头,直直地望着那“月”字,便要往里走。

    “我答应过她,今日要与她讲《兵法奇谋》。”

    风止无奈地翻个白眼,耐着性子道:“你去那做什么?你不住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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