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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一下。”

    柿子树下安置着石桌和石凳。

    一簇一簇的绿叶衬着一点一点的柿子红，沉甸甸地压弯了枝头。

    那女子听罢之后摇了摇头，“小柿……她不在，你可是有什么急事？”

    沈枝枝几乎绕了大半个府，才终于找到了那位传说中的仙姑的住处。

    唯独只有院墙边儿上，植有一株柿子树，枝繁叶茂。

    里头传来一个声音。

    一人一鸟又说起了别的，殊不知沈枝枝耳后，那枚小小的红痣似是不服气一般，细微地亮了一下，但很快又黯淡了下去。

    “你是仙姑？”

    沈枝枝也没纠结，“那这么说我是超脱于理论之外喽。”

    那女子显然一怔，随后脸上有了几丝戒备，她下意识向后退了几步，“我是仙……姑，你是？”

    -

    女子侧身让了路，给沈枝枝进来。

    传言说这位仙姑的规矩大，身边只有一个小柿姑娘侍候着，再没旁人了。

    此时并不是柿子成熟的时节，但坐在那郁郁葱葱的柿子树下，并不妨碍沈枝枝想象，这树结满黄澄澄柿子的时候，该是怎样的盎然。

    女子迟疑道，“她许是一会儿就回来，不若……”那女子顿了顿，又打量了沈枝枝一眼，确定她确确实实只是个温良无害的小姑娘。

    她并没有感觉身体上有什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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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枝枝这般想着，门便从里面“吱呀”一声打开了。

    沈枝枝心中十分惊讶，但面上压着未有显露，只对她道明了来意：

    随后又想起了方才打听住处时候听来的传言。

    她装模作样地想了一会儿，那女子便有些局促不安了起来。

    沈枝枝煞有介事地蹙了蹙眉，似乎是在考量此事的可行性。

    那姑娘模样生得温婉耐看，说话时候调子也柔柔的，“请问，你找谁？”

    那一瞬间，沈枝枝好像看见炊烟袅袅之中，这女子素面布衣，倚在门框，对归家的丈夫轻轻一笑。

    翠鸟点点头，“是这样。”

    院中的布置都和这位仙姑的气质契合，一切都是淡淡的。

    “小柿姑娘在吗？我找她。”

    沈枝枝正想着，那女子便端了壶茶自屋中走了出来。

    终于，沈枝枝觉得模样做足了，才卖乖道，“这样也好。”

    这说话的声音并不高，似乎说话的人有些虚弱。

    为表严谨，不给沈枝枝有可乘之机，它想了想又加了一句，“理论上是这样。”

    翠鸟点点头，一本正经道，“这是好事。”

    沈枝枝走上前去，伸手敲了敲那院子的门。

    大白天的，她的院门竟然紧紧闭着。

    “不若姑娘先进来等她？”

    院子并不十分大，许是因为只有她们主仆两人住，院中布置得也很简洁。

    沈枝枝面不改色地点了点头，“此事确实有些刻不容缓。”

    而不是在这锦官城中，被一些并不了解她的人唤她那些虚名。

    好像她本来就该拥有那样的生活。

    开门的并不是沈枝枝见过的小柿，而是另一位眉眼清秀的姑娘。

    沈枝枝着实愣了一下，她起初以为，开门的这位，应该是这院里的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