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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奇笑说：“老人家，您看我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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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奇咳嗽了声，淡淡道：“又多嘴。”宁儿忙住口。

    老船工看她冰雕雪琢的模样，又是这般细皮嫩肉气质高贵的，便笑着说：“我看却不大像。”

    无奇躺在船舱中听着外头浪打着船发出哗啦啦的响动，不知过了多久，忽然听到外头隐隐有嘈杂之声。

    无奇不答，只是定睛看着远处江上，原来有许多一色的船只迎面而过，而无奇也瞧出那是漕运上的船，只是这么大阵仗却是少见。

    从清流紧赶慢赶地，走了两天路又转行水路，幸而无奇并不晕船，只看那大江宽阔水流湍急，未免心生恐惧。

    将到襄州地界的时候，见天色晴好，无奇才敢从船舱内出来看风景。

    无奇就说了自己要去襄州的事。

    无奇笑道：“岂有此理。”

    旁边拿着长烟杆的老艄公闻言失笑，便道：“这天底下谁有这样的家底儿？如今北方那边儿咱们秦王殿下不是正带兵抵御入侵的蛮夷么？需要很多的粮草军器等，这就是从襄州发出的漕运上的船，这些船上都是调拨的粮草呢。”

    宁儿得意道：“我们姑娘虽不是漕运上的，但我们老爷却是……”

    这天晚间，船停在岸边，要等明日清早再行路。当天晚上，宁儿伺候无奇盥漱之后，两人便睡下了。

    宁儿一愣，继而高兴地拍手道：“原来是漕运司的船。是老爷司里的船呢！那不知咱们老爷会不会在对面船上？”

    而无奇虽然为了出行方便而换了男装，但并没有刻意隐藏自己身份，这老船工自然知道她是个女孩儿，又岂会在漕运上。

    老船工笑眯眯地，却也没有再问下去。

    那老船工笑微微地听完他们对话，特又看了无奇一会儿，试探着问道：“您莫非也是漕运司的人？”

    宁儿见她只管呆看，顺着看了会儿，她却不认识是漕运的，便好奇问道：“那些船怎么一个样的？是谁家的么？”

    阮听雪闻言笑道：“你以为我要拦着你么？我只是在想，你娘回了京内，这府内也只有我守着老太太了，不然的话，我定要跟你一起去。”听雪最是好事，且若是跟无奇同行，可想而知行程必然极为精彩，只可惜他要照顾老太太，所以只能按捺心痒而已。

    只是晟州距离襄州中间还隔着好几天的路程，而郝四方自然不会亲自随船，自有漕运上的人一路督促。

    无奇说道：“舅舅，本来我不在清吏司了，大可不管这件事，但他们却是我如同手足兄弟一般的人，如今他们需要我过去帮手，我岂能袖手旁观？”

    之前三江也跟无奇说过，郝四方正在晟州那边亲自坐镇，也是为了调拨军需往北地梁州去的。

    宁儿帮无奇把风帽系了系，又道：“这儿的风又湿又冷，回头又要头疼，还是到舱内去吧。”

    于是听雪调了几个府内的奴仆，吩咐跟着无奇，一路随扈之类。

    漕运上的人除了一些整天在衙门不出的，多半都是风吹日晒，饱经风霜的。

    队伍之中最得意的便是宁儿了，她从在京内就格外盼着随无奇出门四处走动，如今总算遂了愿。

    阮听雪呆怔道：“你要去帮着蔡家小子跟林家小子办那灭门案？可……”

    却见两岸青山隐隐，耳畔是水声不绝，江上来往船只甚多，风从江面吹来，刮在脸上略有些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