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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哪儿？”蔡流风的心跳开始加快：“他是一个人，还是……”

    随从却又道：“柯大哥让告诉大人，那个人只怕您也认得，是棋盘街的那书铺子掌柜。”

    蔡瑾玄这才缓缓抬眸。

    不等蔡瑾玄说完，蔡流风道：“爹！”

    “什么人这样穷凶极恶，又是什么深仇大恨？”

    蔡瑾玄却盯着蔡流风，有些匪夷所思地问：“阮……夫人答应你了？”

    蔡流风心惊之余忍不住问道：“当初父亲不是……不是还赞同我娶平平的吗？为什么现在竟不合适了？”

    蔡瑾玄缓缓回身，又过了半晌才道：“这件事，你不必再想了，总之就是不成。”

    蔡流风没想到母亲的纠结点竟在这上头：“娘……”

    只因他喜欢的那个，才是真正的万中无一，所以心甘情愿追随她等待她到此刻。

    他原本是跟无奇一起的。

    因为无奇要来护国寺这边，段掌柜一路陪同而行，且走且聊，谁知正过一条僻静些的巷子，突然不知从何处跳出一个蒙面之人，不由分说动起手来。

    白夫人却不由分说道：“总之我不喜欢这种不守规矩又爱出风头的女孩儿，我的儿媳妇，必定是个温柔娴静，极有教养且出身绝好的才成。”

    蔡流风听这声音是个男子，不知何故，便命随从：“去看看！”

    要是按照白夫人的说法，京城内倒有一半的姑娘是合这个条件的。

    “回大人，”那随从道：“有歹徒持刀杀人，有个人受伤不轻。”

    蔡流风不以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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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姓段的他也是知道的，不仅因为段掌柜颇为有名，更因为当初他带无奇去观荷雅舍的时候，就是这个人跟无奇打招呼，两人非常熟络。

    蔡瑾玄没有回答。

    才过了熙熙攘攘的街头，耳畔突然听到一阵叫嚷声。似乎是有人在喊：“救命！”

    蔡流风很吃惊，倘若蔡瑾玄跟白夫人一般说起无奇的各种不好，他反而还更容易接受些，但如今一句“不合适”？

    护国寺这边虽然龙蛇混杂，出没的人极多，但向来不曾出过这种人命关天的大事。

    话音未落，就听到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道：“我自然不是一个人！”

    白夫人这边说不通，蔡流风只道先跟父亲说明。

    “此一时彼一时，”蔡瑾玄垂眸，模棱两可的说道：“总之不必再提，所幸天下何处无芳草，自然会有更好的来配，比如宫内……”

    段掌柜本以为是拦路抢劫，但很快发现这人是向着无奇的。

    本来蔡流风很是敬畏父亲的，可这会儿也顾不得了：“爹，实不相瞒，郝府里的太太已经允了我，她答应我，只要咱们府内同意这门亲事，她就也无异议，所以只要你跟娘都同意……”

    他反应倒快，忙将无奇拉到身后，叫她快走，自己则挡住了那贼人。

    只是柯其淳等竟没有回来，蔡流风才要叫人去催，就见派去的随从先飞奔而回，脸色不太妙。

    段掌柜的确不是一个人。

    蔡流风听到这个，原本不以为然的表情也陡然变了：“段掌柜？”

    倘若他蔡流风想找这样的一房妻室，何至于等到此刻？这会儿孩子都满地跑了。

    但自从府内受挫，他的心情也一落千丈，这些事情竟不肯多余去理会，横竖他只是吏部的人，又不在五城兵马司当差，不必多管闲事。

    蔡流风无话。

    蔡流风听闻如此，本想亲自过去，至少问问凶手是否拿下，是否有人受伤、以及巡城官兵是否来到等等。

    蔡流风等候的时候，听路人正议论纷纷：“据说有人持刀行凶。”

    蔡瑾玄倒是并没有挑剔无奇，只皱眉对蔡流风道：“这件事……从此不必提了，你跟、平平并不合适。”

    柯其淳本跟在他身旁，见状便也跟了过去。

    “爹！”蔡流风懵了，感觉像是才浮上水面要喘口气的人，又给当头一棒不由分说地打了回去：“为什么？！”

    这日，蔡流风依旧回护国寺小院。

    “好像砍死了一个人！”

    “正是，”蔡流风忙点头：“所以说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