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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应该无事。”蔡流风回答。

    蔡流风回过神来，便先叫了个随从过来，命他回吏部告诉，自己要请两个时辰的假，部里的事情先都交给副手料理。

    无奇眼睛一眨，忙先问：“瑞王殿下怎么样？可有事吗？”

    车厢之中的气氛极为沉闷。无奇垂着头，心里只惦记着瑞王此刻如何，恨不得插翅飞到他的身边去。

    蔡流风猛然一颤。

    “蔡大哥！我、我想去找王爷！”无奇仰头看着蔡流风，胡乱问道：“我……我怎么才能进宫？”

    无奇诧异：“去哪里做什么？”

    无奇在原地等着他，此刻才跑过来：“蔡大哥，你跟李大人说什么了？”

    无奇心里也乱了：“太子若是……那王爷一定很伤心。”她没有办法想象此刻瑞王到底会如何，但只有一个念头最清晰，她想去找他。

    那随从去后，蔡流风对无奇说道：“小奇，你陪我往护国寺那边走一趟，好吗？”

    终于他说道：“我们……”

    无奇抿了抿唇，只好先上了车。蔡流风自己也弃了马儿，跟着入内。

    对上她的双眼，蔡流风心口像是压了一块大石，有点喘不过气来，便道：“你跟我去走走，我再告诉你。”

    蔡流风在她肩头上轻轻一扶：“不要急。”

    蔡流风低下头去。

    他想要说“回去”，但心里乱极了，竟不想在这时候回吏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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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敢说下去，李院首也没想他说下去，只慢慢地点了点头，才道：“事不宜迟，我要进宫去了。”

    蔡流风道：“你怎么没有？这是什么时候？太子殿下不明不白的就……宫内的情形你可知道？一定是如临大敌，戒备森严，你这会儿进宫能做什么？”

    如今，太子的传闻才出，这大旨跟什么相关，已经呼之欲出。

    “拟大旨”这个说法，是他们翰林院私下里的统称，只有在位份册立、废黜、或者山陵崩的大事等，才能用这种词。

    这几句自然是正理。

    蔡流风说道：“我心里烦的很……也不想回吏部。”

    无奇闻言才抬头道：“我哪里有乱……”

    蔡流风见瞒不住了，便道：“你别急，也不要嚷。刚才李大人太子殿下已经……只是如今宫内尚无正式的消息，所以尚且不可声张……”

    蔡流风呵斥道：“你想在这里跟我闹？”

    “那太子呢？”

    蔡流风低着头，无法形容此刻自己的心情。

    无奇却已经看出他的脸色不太对：“蔡大哥、你怎么了？”

    何况就算问了，李大人也未必知道。

    蔡流风望着她：“早知道你这样乱了分寸，我就不该先告诉你。”

    无奇本来担心着瑞王，所以跟着蔡流风想尽快地打听消息，没想到竟如此。便试着问：“蔡大哥，是不是李大人跟你说了什么？你可别瞒我。”

    无奇还不太肯：“蔡大哥……”

    在李大人点头的瞬间，蔡流风的心跳都停了停。

    无奇的心猛然一颤，想到刚才李大人匆匆而去，脸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她上前拉住蔡流风问道：“蔡大哥，太子怎么样了？”

    “胡闹，这时侯你怎么能进宫去？”蔡流风皱眉，声音仍是压的低低的。

    他还没有说完，无奇身形一晃，脸上的血色也在瞬间消失的干干净净：“太子竟然……不，这怎么可能？”

    虽然他还想问太子之死缘故到底如何，但……却又知道这些是不能问的

    因见翰林院门口不时有人来，蔡流风便拉住无奇，送她上马车。

    于是他赶紧行礼恭送，目送众人前去。

    蔡流风盯着李院首，还不敢贸然认定，试探着问：“太子难道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