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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伙人就在门口处停了下来。

    剩下蔡流风跟无奇面面相觑，因此处毕竟是门口，时不时有人经过，并非说话之地，蔡流风便道：“你跟我来。”

    他的声音虽然极低，可听在三个人的耳中，却无疑响起一声炸雷。

    无奇回想刚才赵景藩纵马飞驰之态，只觉着窒息，倘若太子轻伤也就罢了，但是蔡流风竟也听说太子情形不妙，若真的出了大事，那瑞王……

    蔡流风缓缓地吁了口气，说道：“自从端王妃指认了太子殿下，宫内的情形便有些不对，只是想不到竟会演变至此……如今虽然还不知究竟，但我私心猜测，应该也是跟端王妃有关吧。”

    正在纠缠，外头有人急忙赶来，跟蔡流风耳语了几句。

    幸而此刻并无人来，蔡流风点点头：“也许是误传，也许夸大其词，不必惊慌。此事跟你们不相干，你们也……插不上手，何况也不是你们能插手的。所以只管去做你们自个儿的事最好。”

    才下车，就见吏部门口处几名官员，凑在一起不知在说些什么。

    原来蔡流风此刻在清吏司，是为了先前的那个杀死了刑部汤侍郎夫人的胭脂，原来昨晚上胭脂忽然高热起来，情形变得很不好，最后竟不治身亡。

    林森先说道：“蔡大哥，我们刚才在外头，看到瑞王殿下急匆匆地骑着马像是进宫去了，不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无奇惴惴地跟着蔡流风，从墙边向南出角门，走了片刻，来到一处有些偏僻的院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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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位商议说罢，也一并偃旗息鼓入内。

    蔡流风眉头一皱，又瞥了无奇一眼，拉着她往旁边走开两步，才说道：“你们三个不要起哄，采石你跟小林两人入内去，照常办差。至于平平……你得回府去，这个时候别在外头游荡。”

    “怎、怎么了？”无奇忍不住问。

    钱括一会儿说是送去了义庄，一会儿又说大概给人埋了烧了，他的行事向来就是这么飘忽不着调的，脸皮又格外的厚且油滑，倒是叫人无可奈何。

    一阵沉默过后：“是啊，如果太子殿下真的……那将来这东宫之位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呢。”

    蔡流风止步：“你怎么又跑出来了？你们太太知道？”

    另一个说道：“罢了，罢了！要是刚刚说的那件是真的，郝无奇的这件事就很不算什么了。”

    说到这里，他便跟蔡采石道：“你带小林回去吧。”

    见了蔡采石他们下车, 众人才忙停口，脸色却都不很好。

    蔡流风问道：“你们怎么来了，有事？”话虽然是问的三人，眼睛却看着无奇。

    无奇因为情急，并没在乎别的，三人向着对方一拱手，不理对方如何反应，便急忙作伴往内而行。

    蔡流风闻言正要抽身而退，还没出清吏司的门，就见到了无奇跟蔡采石林森三个。

    身后几个官员目送他们三人，满面诧异道：“这、这又算什么？明明是个女子，先前胡闹蒙受皇恩赦免也就罢了，今日怎么又来了？当这儿是什么地方？这般大摇大摆的……”

    孟先生今日竟不在，只有钱括出面说道：“郎中不必操心此事，那女囚胭脂乃是昨日伤到了头，伤口不知碰了什么脏物，昨晚上便发了高热烧的人事不省，天不亮就咽了气，尸首已经叫挪出去了。”

    蔡流风点头道：“这倒也罢了，跟你的人呢？”

    林森还有很多话想问，蔡采石却很懂大哥的心意，忙拉住他带着向内去了。

    “且听说瑞王殿下对于这个郝执事可是分外偏爱的呀。何必在这个节骨眼上找不痛快。都忍着点吧。”

    且说无奇同蔡采石林森直奔考功司去，谁知此刻蔡流风竟在清吏司，于是又拐了回来。

    “呃……”无奇抓抓脸，耐不住性子问道：“蔡大哥，你知不知道，太子为什么会出事？”

    蔡流风只觉着此事有些蹊跷，正在追问尸首送往何处。

    早上蔡流风才知道此事，忙过来查看情形。

    蔡流风的声音宛若耳语：“宫内才传出消息来，太子殿下、不知为何情形有些不妙，我正要去见侍郎，询问情形。”

    “太子？”失声的是林森。

    无奇忙道：“我是跟小蔡和小林子有约，所以求了我娘许我出来的，她已经答应了。”

    蔡采石赶紧捂住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