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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瑞王的脸色也冷肃了下来，他盯着赵景华道：“既然三哥你自己提起来，那你不妨告诉我一句实话，这件事情是不是……跟你有关。”

    事实上，倘若他们只是寻常人家的兄弟，也许瑞王跟秦王的关系会非常的好。

    “你是说，她后来所做的那些事，都跟你无关？”瑞王垂着眼皮，轻声道：“她利用李靖，乃至复州的事情，都是她自作主张吗？你以为我会信？”

    瑞王的眼神很冷峭：“秦王殿下，不要敢做不敢当。”

    赵景藩道：“你自己做的事情，自己心里清楚。”

    仿佛秦王答应一句，他立刻就会命人动手将人拿下。

    瑞王在为太子防备着秦王。

    瑞王本来只是揣测，也没指望秦王能够回答，猛地听见这句，他的脸色一刹那变得惨白，手扶着桌面也站了起来。

    秦王皱了皱眉，终于道：“如果我说会，你是不是要替太子除掉我？”

    秦王轻轻地一拍桌子，蓦地站起身来。

    赵景华走开两步，回头看向瑞王，敛笑道：“你何必跟我绕弯子，实话实说罢了，你无非是怀疑端王世子遇害的事情跟我有关，是不是？”

    直到现在他还是不愿意就认定，面前的人便是那个凶残不择手段的幕后之人。

    但是之所以现在出现这种其冷如冰的情形，原因只有一个。

    瑞王有些疑惑地看着他，半是好笑地问：“同我解释？”

    赵景华知道他不信，负手往门口走了几步，看着前方湖面上飞掠而过的灰鹤，说道：“周琴北曾经是我的人。这个你该知道吧。”

    可从理智而言，瑞王不相信。

    他转头看向秦王，目不转睛地，像是在等待赵景华的答案。

    赵景华道：“景藩，你也太不近人情了，难道兄弟之中，只有太子是你的哥哥？我就不是了？连几句私情话都不能说么？”

    秦王说道：“我知道你会不信。所以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赵景华一笑：“我说是跟我有关，但并不是三哥指使的。”

    赵景华道：“如果是我指使人，我绝不会隐瞒。事实上我这次冒险回京，不为别的，就是知道你恐怕已经对我起疑，所以想亲自回京跟你解释。”

    室内极为安静，只有秦王的声音不疾不徐地响起，时而夹杂着湖面上传来的灰鹤的鸣叫。

    秦王笑道：“景藩，你话中带刺，是在说三哥心狠手辣吗？我倒不知我怎么就心狠手辣了。”

    赵景华听他质问，静默片刻，沉声道：“这件事，确实跟我脱不了干系。”

    因为这种提防，他不得不跟秦王保持距离。

    “她早就不是了，”秦王蹙眉，摇头说道：“在我知道了她想要对你不利的时候，我便将她从身边驱离。起初听闻她投靠了端王府，我也没有在意。后来才知道她因为我将她赶走，竟变本加厉针对于你。”

    “你还在计较这个，”赵景华冷笑道：“如此步步为营，你无非是担心我对太子殿下不利罢了。”

    “那你会吗？”瑞王却突然问。

    赵景藩本来想问“是不是你做的”，临到出口却又变了。

    赵景藩道：“我并不像是有些人一样心狠手辣，但是若有人敢危及太子殿下，想要图谋不轨，那我只能秉公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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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必说曾经，难道她现在不还是你的人吗。”瑞王淡淡道。

    从感情来说，赵景藩很愿意相信秦王这番说辞。

    “你果然是怀疑我。”秦王双眼微微眯起。

    瑞王道：“若殿下是堂堂正正奉诏回京的，我也乐得跟殿下详谈。”

    赵景藩淡冷地笑了：“你若心中没有鬼，又怎么知道我怀疑你什么。”

    “真的是你？”他像是要最后确认依据。

    其实瑞王对于赵景华并没有多么的厌憎。

    门口处，顾九因听见响动，身形一晃，却没有立刻闯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