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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奇一怔：“你说什么？”

    林森道：“那可说不定。只要不是小奇，一切皆有可能。”

    晚上，郝家人围着一张桌子吃了晚饭，却也其乐融融。

    无奇很意外，上前抱住阮夫人的腿：“娘！您怎么这么善解人意。”她那一肚子狡辩的话可还没来得及出口就没用武之地了。

    阮夫人笑笑，望着她道：“横竖知道你有了撑腰的人，纵然捅破了天，有人替你收拾便是了。”

    或者也可能称得上一个用情至真，对一个凤子龙孙而言，这已经是很难得的了。

    无奇回到房中，把那套衣裳换下来，可惜之前沾了血渍，这月白纱最不禁染，怕是洗不去了。

    林森不住眼地打量她，却觉着她这个样子，却是他素来熟悉的，看着也自在习惯。

    如果有了更好的能护着无奇、将她照看妥帖的人……

    无奇看他行动非常谨慎，越发诧异：“到底怎么样？”

    林森赶紧举手求饶：“别别，我好不容易有个心上的人，你可别给我弄砸了。”

    “废话，不是我又是谁？”无奇道。

    本来她打定主意，要是夫人不同意，便死缠烂打地求。

    无奇怀疑阮夫人这句另有所指，可又心虚不敢问。

    林森说道：“我怀疑你有双生的姊妹……你真的没有什么姊妹吗？”

    蔡采石也说道：“怎么了，要真的有，你是不是就也动了贼心了？”

    那些不卑不亢，不过分高高在上，也不完全俯就，恰到好处，点到为止，成全了她的颜面，也没失了身份。

    也许，是该自己放手的时候了。

    无奇更是威胁：“回头我跟秀秀说去。让她提防着你。”

    “呸！”无奇跟蔡采石不约而同啐了口。

    可回想昨夜所见，像是一梦：“小奇，昨儿晚上真的是你啊？”

    那个青年人比阮夫人所想的更加的……高明，可靠。

    无奇很觉着可惜，就叫宁儿洗过后好生地收起来。

    蔡采石说道：“我大哥跟你说了，我们是兵分两路，他先带端王妃回京，我跟小林子在后面故布疑阵的。对吗？”

    三人进了一家酒馆，找了个偏僻的隔间，蔡采石特意往外看了看并无闲杂之人，才关了门。

    只赶紧见好就收，磕了头便溜之大吉。

    两拨人路上遇见各自欢喜。林森跟蔡采石因才回来，孟先生给了他们一天休整的假期，当下一拍即合，找两个干净的酒馆且去坐会儿。

    蔡采石一如平常，只问她：“你怎么出来的？不是说你们太太不许你外出走动。”

    林森道：“我如今有一件不胡说的事情要告诉你，只是怕你不敢听。”说着，那嬉皮笑脸的表情就收了。

    除了窦家舅妈跟不知情的窦玉，阮夫人，三江，秀秀跟无奇，大概都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阮夫人也一反常态地喝了两杯酒，吃了饭，便去睡了。

    次日，无奇想好了理由，便去跟阮夫人说要出府一趟，只把蔡采石跟林森回来做借口。

    横竖那个胭脂还在清吏司，等抽空自己往那跑一趟，仍旧可以问出来的。倒也不急在一时。

    原来他们两个的心思跟她一样，又知道她给阮夫人拘谨在家里，大概是不得空而出，而他们正着急，所以竟想来郝府寻她。

    无奇因今日出来有事，仍是男装。

    而无奇也正好喜欢那个人。

    无奇说道：“我也不知道，我娘亲今日格外答应的痛快。”

    阮夫人看着无奇忙忙跑走的背影，心想到的却是昨日在蔡府瑞王的所言所行。

    无奇点头：“不错，蔡大哥是这么说的，说是小林子受了伤……你到底怎么受伤的，不是叫你‘遇山莫入’的吗？你难道忘了？”

    无奇本是想去吏部找蔡采石跟林森的，谁知才出了门不多久，竟正好跟两人撞了个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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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知她开一开口，阮夫人便答应了，只说道：“去外头走动不打紧，只是答应我一件事——自个儿多留意些，不许吃了亏，其他的一概随你。”

    “亏你想的出来。”无奇嗤地笑了。

    无奇哼道：“谁叫你胡说八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