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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卫将所查告诉了无奇后，无奇便叫他们去追查翰林院的人。

    蔡流风看在眼里，不动声色，这里头多半都是他认识的，也有一两个新进。

    李院首指了指忠勇伯身旁那只黄狗，道：“这只狗儿是黄大人养的，黄大人是中毒身亡，而那种毒据说又极特殊，所以它记得那种气味，所以之前才在翰林院这里徘徊，因为给书下毒的就在……各位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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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奇说到这里，郝三江咬着手指，喃喃道：“好吓人，居然有这种可怕的下毒手法？”

    无奇道：“能在那本书上下毒，自然是能接触过那本书的人，孟大人这会儿应该在查是谁曾经手过那书，要圈定嫌疑名单也是容易。而且忠勇伯说黄大人临死前忧心忡忡，所以我猜是跟翰林院有关的事情才导致他的杀身之祸，何况黄大人那只狗儿也一直在翰林院门口守着，那狗子知道谁是凶手也未可知。”

    李院首抬手示意大家噤声，又道：“放心吧，只要让这狗儿挨个嗅嗅你们的手，要是摸过那本书的，自然会留下气味，自然就是凶手了。”

    “大人，是什么法子？”有人问。

    无奇忙道：“蔡大哥你不要误会，我只是说可能而已，何况狗儿在翰林院也许只是因为黄大人去过那里……而且狗儿毕竟不能开口说话，这个当不了证据的。”

    左右十几个清吏司的侍卫。

    次日，翰林院中，忠勇伯的侍从抱着那只黄狗，旁边是李院首，另一侧则是蔡流风。

    李院首道：“稍安勿躁，如今清吏司的蔡郎中、你们应该认识，他说要追查凶手，现在有个法子可以找到真凶。”

    那人很快给找到，却是翰林院管书库的主事，说是按照规矩要把借的书册入库，不然便无法交差。

    “当真？”蔡流风眉峰微动：“若狗子真的知道谁是凶手就好办了。”

    一番逼问，他总说不出别的来，看着像是个不知内情的。

    尤其是那个曾向检察院讨书的。

    于是又费了一番波折，才终于将黄大人那天看过的书找了回来，果然是一本宋刻本的《版刻书词》。

    蔡流风笑看无奇：“那现在要做的就是把真凶找出来，你可有眉目？”

    众人又再度轰然，只有一人流露不安之色。

    这监察院可是才死了人，翰林院就这么着急要把书讨回去归档？就算是极名贵难得的书籍，此举也有些不近人情了。

    蔡流风眼神明亮地笑道：“这些都不打紧，只要让凶手深信这狗子会认出他并找到他就足够了。”

    经过查验，果然在书页上发现了毒物，并且书上的确也有唾液沾湿的痕迹，可见是黄大人因为要捻开这两页书纸，用手指沾了唾液来润，结果手沾到了书上的毒，只是这毒是一点点轻微累积的，起初只会叫人觉着不太舒服，到发现无可救药的时候已经晚了，而且因为毒用的巧妙，就算仵作查验都查不出来，只当是患了什么紧急内疾罢了。

    李院首满脸无奈，清清嗓子道：“昨日清吏司跟监察院彻查，原来黄大人确实是中毒身亡，而且正是因为他看的那本宋刻本《版刻书词》，有人居心叵测在上面落了毒。”

    在他们面前站着的，正是之前彻查过的曾经经手过那本《版刻书词》的几人，都是翰林院里的，忠勇伯认得其中一人正是那天在门外跟自己还嘴的一位青年供奉。

    话音未落，在场众人脸色各异，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