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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夫人抬眸看了她一眼：“怎么？”

    “做、做出什么？”无奇呆呆地问。

    说到这里，李太监皱眉问道：“王爷您刚才说，您早就知道了那郝无奇是女子，这可是真的吗？”

    “你，”阮夫人道：“你跟他有没有做出什么来？”

    阮夫人冷笑：“有点儿？因为有点儿，所以瑞王肯为了你，跳了断龙崖？”

    “你想知道？”

    瑞王抬手摩挲着赵斐的头：“斐儿别怕。四叔不是好端端的吗？”

    “当真？”阮夫人盯着她问。

    李太监细看了他一会儿：“王爷？”

    “唔……娘你说，我一定改过！”无奇乖乖地举起手来。

    阮夫人稍微放了心：“是情形让我不得不这么想。”

    “当初许你在外头，我是答应过的，今日的局面，也早有所料，没什么可气的。”阮夫人的语气颇为平静。

    阮夫人道：“没有。”

    且说无奇跟着阮夫人上了车，不敢言语。

    无奇的心猛然一窜：“不、不是为了我，是为了……为了救爹……”声音渐渐地低了下去，似乎带着一点点虚。

    瑞王道：“公公放心，本王知道该怎么做。”

    阮夫人垂着眼皮，也没有开口。

    阮夫人道：“你不觉着，你跟瑞王、太熟稔亲近了吗？”

    瑞王笑道：“知道了。不过……幸而这次太子还算给了点情面，不然我可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了。”

    瑞王道：“却也跟她不相干，当初毕竟是本王逼着她进清吏司的。”

    阮夫人道：“你知道是什么！无缘无故他怎肯为了你而殒身？你整天在外头厮混，我只当你是心里有数的，不是想你真的跟男人混在一起去的，尤其是那种皇室之人！”

    赵徵的眼圈都泛红了，不由分说地在他的肩头轻轻地捶了一下：“你以后若还敢像是昨日般胡为，叫我知道哪个是祸首，我谁的情面也不给，你明白吗？”

    无奇当然看得出来，便嘟囔：“您就是生气了。”

    无奇的眼珠转了一会儿，脸上红了：“没有！娘，你在说什么！我、我跟瑞王……是清清白白的。”

    说到这里，李太监察觉自己失言，忙咳嗽了两声，笑道：“不过这个郝无奇嘛，这样貌倒是很像是阮夫人，机灵劲也有点像是夫人年轻时候，只不过到底是有点太机灵了，差点给郝家惹来滔天之祸不是？”

    瑞王要行礼请罪，可又给赵斐死死抱着腿，便只能歉意地向着赵徵道：“太子殿下，回头我再给您赔罪吧？”

    无奇咽了口唾沫：“啊……我、好像是有点儿。”她讨好地向着阮夫人一笑。

    赵徵把儿子拉开，道：“你什么意思？”

    瑞王微笑道：“这个有什么可说谎的。”

    瑞王看了眼李公公，道：“太子殿下，不如你陪我一起去面圣吧？有些话，我想跟父皇禀明，我想要……你也在场。”

    无奇仔细打量她的脸：“不对，您一定是哪里恼我。”

    无奇先是嗤地一笑，继而有忙把笑憋回去：“娘……”

    瑞王不言语。

    无奇蹭到她身旁：“娘，你生气了？”

    两人才入宫，就给等的不耐烦早迎出来的太子赵徵捉了个正着，跟赵徵一起的还有皇太孙赵斐，小孩儿一见到他立刻冲上来死死抱住：“四叔，你吓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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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车行了一会儿，无奇有点受不了这种窒息的氛围，便主动地小声叫道：“娘……”

    无奇不知该怎么说好，拧眉道：“娘，真的没有。你怎么会这么想？”

    阮夫人仍是很沉静地看着她：“是啊，瑞王肯为了区区的一个漕运司司长郝四方，而不惜千金之躯啊。真是很感天动地的君臣之情啊，——你觉着这说法可信吗？”

    李太监苦笑道：“您可千万别不放在心上，皇上是念旧情特赦了郝无奇，可不表示皇上心里不生气啊。这会子王爷您最好别提这个。万一戳到皇上的龙鼻子眼就不好了。”

    赵徵却也皱着眉：“你还好意思说！你知不知道你真真差点把人都……”

    李公公听了这句，因知道瑞王是个有心机的人，心想当然万无一失。所以便不再计较。

    只又问起他坠崖的经过之类，瑞王简略告诉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