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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便默默地低着头跟着费公公去了。

    费公公松了口气：“是。”后退的时候又看向无奇。

    老费从门口闪了进来：“王爷，奴婢在。”

    无奇哼哼了两声，她的心现在还在怦怦乱跳。

    他琢磨了会儿，装模作样地说道：“刚才……一时失手，没吓到你吧？”

    两人前脚才走，后脚蔡流风就给人领着前来拜见。

    “什么？”瑞王抬眸，有些诧异：“卫主事……就是那个跟着你去秋浦的？”

    瑞王道：“已经知道了，据说那人在应天府大堂自刎身亡了。怎么，这件事有什么蹊跷？”

    无奇本来不想换什么狗屁衣裳，可是一想自己在这儿，跟斗败了的鸡一样狼狈，若是给蔡流风看见恐怕真的指不定怎么想呢，何况她也不想杵在这里尴尬地面对瑞王。

    瑞王看着她低着头的样子，显然是受了惊，也许还有点怕似的。

    不，不可能，一定是看错了，谁还敢对瑞王动手不成？

    “据臣所知，吏部的卫主事，失踪了。”

    “说罢。”瑞王又刻意地扫了扫自己的袍摆。

    蔡流风皱着眉，敛神说道：“不知道漕司李校尉之子李光的异闻，王爷是否听说了？”

    但……蔡流风的心狂跳了一下。

    入内行了礼，蔡流风蓦然发现前方地上有一段绳子，正在莫名，瑞王道：“蔡郎中，你这会儿来，到底是有什么要紧事？”

    虽然她今日也一样地束了胸，但是刚才瑞王那举动着实把她吓得魂都飞了，她不知道瑞王到底试出什么来没有，但她也不想知道，只是很想赶紧跑。

    无奇觉着这是黄鼠狼咬了鸡后又道歉，便哼道：“没、多谢王爷手下留情。”

    “此事是否有蹊跷暂时还不得而知，可是，下官觉着另外的一件事也许跟此有关。”

    瑞王道：“去，带平平下去，给他换件衣裳。”

    蔡流风低头：“回王爷，确实有急事。”

    无奇因见费公公进来又要走，便抓紧机会也跟着向后退，谁知瑞王道：“你站着，别动。”

    对上瑞王的眼神，却又忙道：“是。”

    早上，蔡流风打发卫主事先行回京，自己随后跟上。

    瑞王咳嗽了声，稍微有点不自在，他尽量将语气放得平静：“你……你不想知道蔡流风来干什么吗？”

    瑞王沉吟了会儿，道：“你的衣裳乱了，这样子给蔡流风看见，指不定觉着本王干了什么……”说到这里他道：“费公公。”

    无奇咬了咬唇，还是有些喘气不稳：“王爷，您到底想怎么样？”

    这已经是极反常的了，不过，兴许卫主事路上有事耽搁、或者家里有急事之类的……于是叫人一边去他家里找寻，一边往路上去找。

    他中午回京后先去了郝府，后来抵达吏部，两下一交接，才知道卫主事并没有回吏部报到。

    瑞王微怔：“什么事？”

    瑞王一边慢条斯理地整理蟒袍，一边瞥着蔡流风，看到他眼中的狐疑之色后，便咳嗽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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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知到处都不见卫主事。

    蔡流风道：“回王爷，就是此人。”

    就是这一瞥，他发现瑞王的袍子上仿佛有些许怪异的褶皱，尤其是腰间往下，而且不知是否是错觉，瑞王的脸色仿佛……有那么一点点不太正常的红？眯起眼睛细看，红红白白的，像是手掌印？

    “换、换衣裳？”费公公吃了一惊，赶紧瞪向无奇：这么点功夫就要到换衣裳的地步了？难道真的……

    蔡流风耐着性子，直到派去的人又从秋浦返回，报说路上并无卫主事的踪迹，蔡流风才察觉不对。

    他像是一只才开过屏的孔雀梳理美艳的羽毛一般，炫耀而嘚瑟地搞了这一通后，才回到桌后落座。

    蔡流风收回视线，抬眸看向瑞王，却见他正在有条不紊地整理衣袖，拉扯领口，最后双手摁在腰带上转了转，似乎那玉带歪了而他要扭回来似的。